的认真,言九儿心里顺着她笔画顺序勾画,正是一个繁体的“馨“字,非常复杂的字体,她完全没有写错。她怕红鲤发现,在红鲤用脚擦掉地上的字迹时,就赶紧闪了回去。心里却留了意,起码知道了红鲤不动锅铲的原因了。
那是要保护写字的双手啊……早前一样擦地干活儿的手,偏最近就变得金贵,自然是为了要进听雨轩的缘故。
言九儿发现红鲤一直没有准备考核的物件,很是怀疑她其实打算在众人面前露一手,她会识字写字的本事,奈何半路出了个芽儿,将她诱惑到了做无间道的深渊里……
不管红鲤要进李府的目的是什么,时间这样短,她显然是没有达成的。此时一切被披露,哭得最可怜的,在地上不住磕头的就是她了。嘴里绕来绕去都是那句“太太仁德,不要赶奴婢走”。
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言九儿不是不能帮红鲤一把,只是像红鲤这样内心背负着秘密,又沉默寡言的人,最是强大,你永远不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为了自己的执念,再捅你一刀。
所以言九儿非常理智,任凭缠枝又想心软求情,她半分都没表态,只是垂着手当乖女状,一切任由大太太决断的模样。
李嬷嬷听了事情表述,沉吟了一会儿,对着大太太商量到:“原本不该老奴插嘴的,现在搅了进来,倒是不好就此丢开……听着这个丫头说她能写会画,您也知道,老奴近些年身体越发不好了,府中也有几年未去,有时候啊,真想老夫人……太太您这个丫头,索性就叫她跟着老奴去庄子上住,一来不在太太跟前,免得闹心,二来老奴也可叫她平日里代为写几封问安的书信。”
按照红鲤自己的说法,她是属于被惧怕大丫鬟的权势,被胁迫着陷害她人的,不算主犯,大太太正在愁怎么处理她,毕竟罪名不轻不重的。此时李嬷嬷主动提出来带去庄子上,倒是有意在帮大太太了解决难题了。
大太太心里知道,李嬷嬷哪里是缺小丫头,而是在为她分忧,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向李嬷嬷道了谢,算是同意了她的提议。
这就算是对红鲤的处理方法了,言九儿觉得,红鲤满心想进听雨轩,估计这个大太太已经算仁慈的处理,在她的角度看来,可能比把她打地半死还严重。
果然红鲤听了这话,身子一颤,脸上的神色变幻的厉害,几次想说什么,最后想是知道她若是反驳,大太太大怒之下逐出府去,想再进李府就很难了。
红鲤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还是磕了头,谢了太太恩典。
言九儿心里的感觉很复杂,理智告诉她,红鲤这是在为自己的“无间道”付出应有的代价,但相处了这么久,言九儿记忆中的红鲤,还是那个背着一身秘密,却肯同她寻缠枝的那个姑娘。
不过红鲤这么聪明,兴许过不了多久,等太太对这件事的印象淡了些,红鲤可能会自己想办法叫李嬷嬷把她送回来的。
言九儿这样想着,对红鲤所谓的“背叛”,厌恶感淡化了些,等到红鲤退出去的时候,她甚至对红鲤露出一抹有些勉强的笑容,说不上释怀,终归不是厌恶罢了。
可青完全就是一只抢,芽儿偷出了砚台进行陷害的事情,她完全不知道,但小荷池在可青的管辖范围内,被芽儿扯成这样,可青确实是失职了,大太太罚了她两个月的月例银子,也就放过了她。
剩下的芽儿,眼见着事情已经成了这样,也不知她出于什么考虑,一力承担下了所有的罪名,咬死说了没有同盟。
这话别说大太太,就是言九儿也不信,芽儿要对付她们,成功了完全没有与之相符合的利益,哪里会下这么大力气?
不知道是大太太起了软念头,叹了口气,摆摆手:“罢了,谁领你进来,还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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