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对我也有好的时候,比如在微妙的时候对我伸出援手,比如介绍工作给我,比如让傅医生当我父亲的主治医生,比如在那场火灾之后,第一个出现在我的病床前。
这些是事实,怎么辩白都是事实。
顾持钧步步紧逼。“这几个月,我母亲生病了,情况不太稳定;电影正在宣传期,我脱不开身。于是我想不然给你几个月的时间考虑。结果你的答案就是跟林晋修在一起?”
“不是,”我说得很费力,“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
“那是什么?难道不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眉来眼去上下其手的暧昧戏码?”
我从来不知道顾持钧的可以如此尖刻,他口气不好,我也暴躁:“不是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
“林晋修这个人,最大的乐趣就是控制别人,我……”我吸了口气,“谁都以为他对我深情款款。但是没人知道,他从来没喜欢过我!我不过是他的一个有趣的玩具罢了!”
说完竟然呆了一呆。我都说了什么?被他逼急了,居然连这种自爆其短的,我平生最引以为耻的话都说出来了。
顾持钧沉声道:“你说,我听。”
我阖上了眼皮,又睁开。我面前是宽阔的草坪,树影婆娑,像是这个世界都睡着了;而身后,则是觥筹交错、灯红酒绿、名流齐聚的宴会厅……不真实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哈,仿佛一个梦。
我垂下头。
俺弄了个微薄:http://t.sina.com.cn/starryfo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