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了自己的皮包,想想又不大对劲,拼了命的回头对着夜然喊了句:“老板,对不起啊,你别炒我鱿鱼……唔……”
“走啦!”陆辰一把捂住她的嘴,两个人连拉连扯的消失在黑暗的楼道里。
“哎,你怎么知道他是夜少?”
“呃……我猜的……那女人抓你脖子了?”
“陆辰我告诉你,今晚要不是你跑出来插一杠子,我打死她!”
“嘁……”
陆辰和苏年华说话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夜然并没有追上去,站在车旁好一会儿,那个玻璃花瓶的尸体仍旧躺在车顶上,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
抬头看着,楼上有一间的灯亮了,是苏年华的家吗?
陆辰……他们这么亲密吗?
心里有点闷,脖子被抓破的地方有点沙沙的疼。不再犹豫,上了车,启动离开。
很多年前那个笑的没心没肺的女孩,那笑仍旧只是对着陆辰,即使是坐在自行车上,也好过自己的BENZ。而自己,只是老板,仅此而已。
这一晚还真是热闹。夜然打开天窗,由着月光倾泻进车里。有了昏黄的月色,这车里才不会显得那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