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眼睛扫了一圈却并没见那个花瓶,迟疑了会儿,忽然想到花瓶的去处:“文斐,在年华那里。”
“嗯?”文斐有些吃惊:“她拿去做什么?”
“她拿去当然是……插花……”夜然脸色变了变,眉头皱起。
办公室里沉寂下来。
文斐小心翼翼的问:“她不会在里面灌水了吧?”
夜然没回答,立刻按了内部通话按钮:“年华,进来一下。”
苏年华柔柔的声音回应了,片刻,敲门进入。
“年华,上次从博古架上拿去插花的铁皮花瓶还在吗?”夜然问。
“在啊,插花哩。”苏年华晃了晃疯羊羊头。
“你……你没往花瓶里放水吧?”文斐忙插问。
“没有啊,我插的是干花。”苏年华回答。
“呼……”夜然和文斐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喜形于色。
“把花瓶拿过来,给文少带走。”夜然吩咐着。
“行,马上。”苏年华利落的应了,没一会儿就捧来了花瓶。
文斐和夜然的眼神落在苏年华的手中……
铁皮花瓶此刻正安静的躺在苏年华的手上,乳白的色泽,上面以淡绿色的线条勾勒出几笔嫩叶,简单、却尽显生机。
“漂亮吧?”苏年华有点兴奋。
“这是那个铁皮花瓶?”文斐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那个……那些个锈斑呢?”
“锈斑多难看,我磨掉了。”苏年华洋洋自得:“我还喷了乳白漆,这下好看了吧,原来黑乎乎的好像刚从海里捞出来似的,放什么花都不好看。”
“那个花瓶,你费这么大力气打造……”夜然费力的问了句,得到了苏年华肯定的答复之后,无语的看向文斐:“呃……文斐,最近盛世比较闲……”
文斐早就说不出话,直勾勾的盯着花瓶,眼神就两个字:绝望。
“怎么了?”苏年华再迟钝也看出不对劲,愣住了。
“这个花瓶,价值15万美元,被你成功的打造成15元……人民币。”文斐一字一字的说着,慢慢的站起身,慢慢的伸出手,拿过了花瓶。
仿佛一个大雷打在头顶,苏年华暗自在心里动用自己的手指头脚趾头,默算自己的年薪要赔多久……
答案是未知,一片空白。
夜然默然的看着苏年华,她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很抱歉……夜然实在是很想大笑。
疯羊羊的发型神奇的随着苏年华的情绪变成蔫羊羊,一双眼睛瞪得溜圆,闪着无辜,又想英勇就义的光。手里的花瓶已经被文斐拿过去了,可苏年华的手仍旧呈托举状态,好像不甘心,想徒劳的抓住什么。嘴唇半张,脸涨得通红。夜然毫不奇怪的想,如果现在是在古代,苏年华此刻一定是趴在地上哭嚎大老爷饶命……
“文斐,钱数不多,算了。”夜然无奈的走过来,拍了拍文斐的肩膀。
后者一向飞扬的眉眼竟前所未有的呆滞了:“不是15万美金的问题,是我后半生的自由……老爷子会拆了我的骨头。”
“很严重?”苏年华惊吓过度,欲哭无泪。
“嗯。”夜然和文斐不约而同点头,极沉重的。
“要不……要不拿出去清洗吧,我用的是普通的喷漆,应该清得掉……”苏年华急病乱投医,手足无措的解释:“我真的不知道是古董,对不起,对不起……”
“当然不关你的事。”文斐悲戚戚木然转向夜然:“十五万美金的花瓶,你随便让人拿去插花……”
夜然无从解释,耸肩苦笑。
“也不关我老板的事,我负责,我一定负责。”苏年华咬着嘴唇:“我知道有家清洗行就在附近,现在就去,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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