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倒也自觉,主动献出自己的钱包。可苏年华却很不开眼的硬跟护士要了张纸,记下钱数,写了个借据给陆辰。
苏年华这个超级见外的举动让陆辰大为恼火,夜然隔岸观火的死样子更是在陆辰的火上浇了一勺油,可毕竟这里是医院,况且冲呆羊羊苏年华发脾气是基本没用的,她最拿手的一招就是:视而不见。
夜然明白陆辰的小心思,并不便于点破,安顿好苏年华之后就准备告辞离开了。一来,他毕竟是苏年华的大BOSS,没有理由也没有借口再留在医院。二来,留下未必代表了什么。
于是乎,愣羊羊苏年华在浩浩荡荡的医生护士陪同下,有史以来第一次享受了高级病房的待遇……
病房设施倒不见得多豪华,胜在足够安静,也没有医院里惯有的来苏水味。病床前的小案几上还摆了水晶花瓶,里面插了束百合。陆辰倒干脆,直截了当的下了逐客令,赶走了一干医生护士人等,他反正不在乎,有夜然在,他尽可能的显得横行霸道些,反正最好让夜然跟着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护士长还留下了,装模作样的帮苏年华量体温。
“年华,明天上午你可以休息。不过下午要回盛世跟我出席一个拍卖会。”夜然交待着,顺手拿走了花瓶放在离病床稍远的沙发旁边:“这香气太近了对你不好,还有,你明天最好早点回家看看,懒羊羊有可能大闹天宫,我先走了,晚安。”
“夜先生,你常来啊……”护士长眯着心心眼,甜蜜蜜的声音。
苏年华一阵恶寒,这医院还能常来?
“谢谢。”夜然微笑着应了,转身出门。护士长不错时机的绕到他前面,殷勤的拉开门。
“嗯嗯,晚安。”苏年华回过神来,也想起来送夜然出病房,可手脚被陆辰按在被子里动弹不得。
“你躺着,我来送夜先生。”陆辰怪笑着,脸色愈发铁青的站起身亲自“押送”夜然。
护士长和夜然前脚刚出病房,门就“砰”的一声在身后被关上了。夜然没计较,只是心里有种预感,陆辰会把这个晚上变得更糟。
“说吧,你和他怎么回事?”病房里没了外人,陆辰索性摘了帽子,扯过椅子坐到病床旁边,一幅破罐子破摔的嘴脸。
病房里很安静,苏年华叹口气,扯出腋窝里的体温计,郁闷的抱怨:“陆辰,那个护士长忘记拿这个了。”
并不是苏年华善于转移话题,实在是因为她会自动忽略懒得答的问题,她一向认为最好的解决问题办法就是看不见问题……
陆辰皱着眉看着怜羊羊苏年华,她的头发乱七八糟不成样子,脸上的肿消的差不多了,不过这一溜折腾,倒多了些红晕,嘴噘着,可能有点渴,舌头不经意的舔了舔嘴唇。
陆辰看着她的嘴唇,脑袋一热,眼里有点儿充血的感觉,木然拿过苏年华手里的体温计,忽然忘记了自己应该是正在向苏年华兴师问罪的,反倒一幅傻瓜样。
“多少度,帮我看看。”苏年华说着。
陆辰回过神,低头认真看着体温计的水银柱,那根细细的水银柱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稍离远了看,又好像这水根柱变成了孙悟空的金箍棒,只不过棒子上刻了很多的图案,再细看……是苏年华的嘴唇……很多个……
“到底多少度啊?”苏年华不耐烦了,催促着。
陆辰抬头,下意识的伸手向苏年华。苏年华略躲了下,没躲开,便由着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可是半天也没见他把手挪开。
“发烧了?”苏年华狐疑的问:“额头很烫吗?”
“嗯,很烫,真烫。”陆辰忽然变得口齿不清,手按在苏年华的额头上不肯再放下来,逐渐下滑着,滑到苏年华的眉间,那眉毛倒是显得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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