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牵挂的养母在医院里也病情稳定,不需要去陪伴。当然,叶芷澜最近养情夫养到有点不知收敛也是原因——虽然这是穆昱宇有意纵容的,但到底失了男人的面子。
可这些也许都不是理由,真正的理由是,他厌倦了。
“你出来,穆昱宇,有本事你冲着我来,你出来!你出来我们说清楚,结婚这么久了,你扪心自问,你有一点点关心过我吗?你有一点点爱过我吗?我现在告诉你,我就不喜欢你怎么样,我告诉你,他比你强多了,我就是喜欢他怎么样……”
真是什么都敢嚷出来。
穆昱宇微微皱眉,放下酒杯,转身猛地一下打开卧房的门,大踏步走出走廊,走到楼梯口。他一抬头,正看见林助理蹬蹬跑下来,冲他致歉地笑,两名女佣人并女管家拉住歇斯底里的女主人不让她下楼闹事。他再看叶芷澜,哪里有平时半分精致优雅?此刻的她披头散发,满脸泪痕,尖声叫嚷的嗓音在瞥见穆昱宇冰冷眼神的第一下就自动消音,犹如被剪子咔嚓一声,剪断声带。
穆昱宇单手抱臂,冷冷地斜觑她,心想这就是自己娶的女人,当年虽然愚蠢,但好歹还有弥补智力的才艺和过人的容貌。现在呢?乐器她早已学不下去,外形上唯一令人满意的少女特质也随着时间洗刷而一一褪色,露出内在真正的乏味和媚俗来。
穆昱宇只撇了她一眼,就撇开眼神,冷冷地吩咐道:“余嫂,你就由着太太这样闹?”
余嫂是宅子里的女管家,她微微一愣,随即说:“对不起,先生。”
“阿林,给宋医生打电话,太太又犯病了,麻烦他过来一下。”
林助理点头,侧身从他身边过去。
穆昱宇吩咐完,觉得索然无味,正要转身离开,叶芷澜却不顾一切地尖叫起来:“放屁!穆昱宇,你才有病,你才是神经病,我不要看医生,我不要打针,你混蛋,我明明没病,你们谁敢碰我,我要告诉我爸爸你们欺负我,我警告你们谁也别过来,不然我辞退你们,你们谁也别好过……”
她的声音实在太尖利,听得穆昱宇太阳穴隐隐作痛,他嫌恶地闭上眼后睁开,大踏步走过去。叶芷澜惊惧地盯着他,连连后退,穆昱宇冷笑了一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拉近,狠狠地说:“听着,再不闭嘴,我马上让人把那小子的手指头一根根剁下来,你不是喜欢他弹钢琴的样子吗?你说,光秃秃一个手掌心,可怎么弹肖邦,嗯?”
叶芷澜瞬间脸色发白,想尖叫,却不得不紧闭嘴唇,眼泪瞬间簌簌往下掉。
“很好,”穆昱宇淡淡一笑,压低嗓门说,“给我记住,你是我穆昱宇的太太,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以前你要是没弄明白,那么从今儿个晚上开始,给我用你的榆木脑袋好好记牢咯。当穆太太,最重要的,就是别丢我的面子,因为我一没面子,就会非常不高兴,我一不高兴,就说不准会干点什么。”
“你,你,你是个混蛋……”叶芷澜瑟瑟发抖,颤声说,“穆昱宇,我要告诉我爸爸,你,你你是个混蛋……”
“谢谢。”穆昱宇猛地一甩手,将她推倒在地,居高临下地斜觑着她,冷冷地说,“另外,我听说你亲爱的爸爸,我的岳父大人近来好像身体欠安了,怎么,你不知道?也难怪,你忙着恋爱啊。得,你尽管告诉他去,我倒想听听,你们叶家出了你这种女儿,该给我个什么说法。”
叶芷澜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半响说不出话来。
穆昱宇直起身子,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吩咐:“把太太送回房,让她好好休息。”
穆昱宇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推开小阳台的玻璃门,在躺椅上坐下,抬起头,轻轻吁出一口气,似乎这样能顺带将胸腔里的厌倦一道吁出体内。这个晚上,头顶有微弱的星光,风变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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