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她的脸上蒙上一层透着死灰的红,她的皮下血管似乎都凸显出来,显得狰狞而丑陋。穆昱宇知道该停下了,可他停不下,他感到快意,他觉得就该如此。
“先生,先生您放开她,放手,放手!”身边有人尖叫着,扑上来一边使劲拉他一边喊,“你们都是死人吗?快点过来帮我,要出人命了,快呀!”
好几个人涌了上来,七手八脚想将他扯开,可是一时半会还扯不开。就在此时有人猛地冲进房间,对着他照脸一拳,剧烈的疼痛令穆昱宇这时慢慢恢复了理智,他愣愣地任由别人把他拉开,不可置信地盯着自己的手,他喘着粗气,心想我怎么啦?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无法抑制对叶芷澜的厌恶?
“先生,先生您没事吧?”有人扶住他,着急地问。
穆昱宇茫然抬起头,发现扶住他的人是孙福军,他后知后觉摸上自己的脸颊,刚刚被他揍的那一拳此时正火辣辣地疼。他苦笑了一下,哑声说:“你他妈下手真狠。”
“我没您狠。”孙福军叹了口气,“您看看那边。”
穆昱宇这才看到叶芷澜跟摊烂泥似的蜷缩在地上拼命咳嗽,披头散发的样子就像头母狗。她发现穆昱宇在看她,抬起头惊慌地连连后退,余嫂跟两名护工忙围着她细声安慰。
“我……”穆昱宇一下梗住了,他伸出手给孙福军,喘着气说,“搭把手,拉我一把。”
孙福军神情严肃地拉起他,扶着他慢慢离开这座房间,走下楼梯,回到穆昱宇自己的卧房。穆昱宇一下跌到椅子上,长长吐出一口气,虚弱地说:“我刚刚,就跟着了魔似的,我不是想搞死她,就算想也不用自己动手……”
孙福军沉默了,他轻手轻脚为穆昱宇倒了杯白兰地,递过来说:“喝点,您会好受多的。”
穆昱宇点点头,他发现自己接过酒杯的手居然在颤抖,忙低头一口将酒喝光,胃部一下烧热了,他的情绪稳定了不少,开始觉得这件事不寻常,他抬头对着孙福军说:“大军,你说我这是怎么啦?”
孙福军蹲下了,对着他说:“我也不晓得,在我们乡下老汉跟媳妇打架那是家常便饭,可要打到想要对方的命,这就不寻常了。”
“我没想要她的命。”穆昱宇喃喃地说,“再给我来点。”
孙福军接过他的杯子,给他倒了,说:“这个我相信,我从特种部队退下来,想杀人的人,不是您这样的。”
“可是突然,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我从来没这样过,”穆昱宇闭上眼,重复说,“我从来没这么失常过。”
孙福军默默地看着他,未了说:“您也许最近压力太大。”
穆昱宇揉着额角,摇头说:“我压力再大也不是要拿一个女人出气的,我不是这种人。不行,我觉得很不对劲,你给我找下阿林,让他马上来我这。”
孙福军点点头,随即掏出电话给林助理打,不一会通话完毕,他合上电话说:“阿林说他马上赶到,先生,其实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我觉得您这屋子风水不太好,您看住在这宅子里的人,太太就不说了,连我都觉得她有点爱闹事,而且底下做事的人精神头也一般,住着空空荡荡的,能舒服吗?现在又出这个事,您再这么跟太太这么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担心……”
穆昱宇皱眉问:“难道真的风水不好?”
孙福军不说话了。
两个人沉默了。穆昱宇闭着眼想事情,孙福军是他没叫自己离开,便不好离开,过了好一会,余嫂敲门说:“先生,林助理来了。”
“让他进来。”
余嫂推开门,林助理快步走进,衬衫扣子都开了两个,满头大汗,显然是急赶慢赶跑过来的,进门就问:“先生,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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