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的人与精神分裂者并无太大区别。”?
穆昱宇沉默了,他觉得心跳乱得不像话,虽然已经做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听到权威人士的解释,他还是很不舒服。? 就像踯躅沙漠的人好不容易找到解渴的甘泉,到头来却发现不过海市蜃楼一样难受。?
“当务之急,是如何令已经服药的人停药并清除掉它的不良作用。”姚根江在一旁冷静地说,“请问有类似解药之类的东西吗?”?
男子笑了起来,说:“这不是在拍武打片,没有针对毒药的解药这一说。我建议服药者立即停药,并做一个充分的身体检查,因为我怀疑这种药对人的心脏会造成负担,引发心血管疾病也未可知,同时我认为,这种药产生的依赖性多数是心理上的,要解除心理上的瘾,恐怕除了个人的努力之外,还需要心理医生。”?
“不需要。”穆昱宇冷冷地打断他,“服药的人意志很坚定。”?
“人的意志力大部分时候是抵挡不过药物的,尤其是这种药,它产生的幻觉效果会很大……”?
“而且逻辑严密,并不是荒诞不经,几乎要与现实相差无几。”穆昱宇接过他的话,但随后脸上浮现一丝讥讽的微笑,冷硬地说,“但即便那样又如何,假的总是真不了。”?
“穆先生,其实必要的时候,我建议可先服用一段时间的镇静剂……”?
穆昱宇加重语气,气势汹汹地说:“我说了不需要!”?
姚根江瞥了他一眼,打断他们的交谈:“我们知道了,谢谢你。”?
男子摇头说:“不客气,我还是保留我的看法,服药者应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同时辅助心理医生……”
穆昱宇眼神锋利地看过去,成功令他说不下去。?
“走了,有什么事会再来咨询您。”姚根江拍拍穆昱宇的肩膀,示意他站起,并再次与男子道别,整个过程穆昱宇目不斜视,他心里很烦躁,很不安,似乎有咆哮的野兽不断地撞击铁笼,令他几乎想发狂,想卡住谁的喉咙狠狠掐死他。?
“老穆,老穆!”姚根江拦住他,语气严肃地问,“别走那么快,告诉我,你用了那个东西后,到底有什么幻觉让你这样……”?
“没有!”穆昱宇语气生硬地打断他,“老子的事不用你瞎掺和!”?
姚根江狐疑地端详他,然后说:“你一定有了不得了的幻觉,是什么?跟我说说,多个人分担肩上的担子就轻点。”? 穆昱宇闭上眼,痛苦地摇摇头,随后咬牙切齿说:“我他妈要撕了叶芷澜,我一定要弄死她,我为什么对她心慈手软?我居然放着个祸害在自己身边几年都没发觉,我真他妈该死,操!”?
他一拳狠狠打在墙壁上。?
“她什么时候收拾都只是一句话的事,”姚根江眼眸中露出担忧,“可你的状况我不乐观,当我兄弟就跟我说,没事,你出多大丑我没见过?啊?早些年咱们摸着石头过河,什么狼狈凶险没经历过?好容易走到今天了,别让这件事打垮自己!你不信心理医生那套,成,咱犯不着跟个外人丢人现眼,可你信不过我吗?跟我唠唠不成吗?”?
穆昱宇抬起头,目光悲哀地看着姚根江,然后摇头说:“我说不出,真的,我不是不想说,可他妈说了有用吗?那个,那个是幻觉,再好,它也是只个幻觉,它真不了,等我药性过去了,它都不是那么回事了,你不懂……”
他的喉咙骤然哽住,随后偏过头,撸了一把脸,清清嗓子说:“你放心,我没事,就跟你说的,多大的风浪咱们都捱过了,没有被这点破事打败了的道理。走,咱们还有很多事做,叶芷澜一个人弄不来那个药,她肯定有帮手。”?
姚根江点点头说:“这点我也想到了,我建议不要再静观其变,干脆主动出击,打他们个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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