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而被其气场所震慑。但这都在其次,穆昱宇困惑的是,这个中年男子的面容似曾相识,而他又确定自己应该从未见过此人,因为无论在哪个场合相遇,这种男人都会引起同性的竞争意识和危机感。
穆昱宇慢腾腾地说:“有。”
这两人对视一眼,年轻的那位笑容加深,问:“请问那位老太太是不是全名叫穆珏?她住在哪个单元?”
“你们找她有事?”
“哦,我们是受她一位老朋友的嘱托来看她的,”那人笑了笑,说,“找了好久才找到这来。”
穆昱宇不将说话的人放在眼里,他的注意力放在他身后那位不说话的身上。在他打量这个人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他,目光同样锐利而洞察,穆昱宇跟他对视了一会,才说:“你们来晚了,穆珏,也就是我妈,已经过世了。”
“什么?”那位不说话的中年人终于露出一丝惊诧,问,“什么时候的事?”
“有几个月了,”穆昱宇淡淡地说,“癌症晚期。”
那两个男人又对视了一眼,随后,那位中年人问:“你是她儿子?据我们所知,穆珏应该没结婚。”
“养子,”穆昱宇言简意赅地回答。
那位中年人点了点头,随后上前一步,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张启东。我父亲,是你母亲生前的老战友。”
穆昱宇伸出的手骤然顿了顿,他想起这个男人为何似曾相识了,他的相貌,实在跟与穆珏合葬那张照片上的男人如出一辙。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