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夺回来,要是已经舍下了,那就抓紧时间寻找第二春。”木木给出解决方法。
第二春,还剑南春呢,平凡长叹口气,继续沉默中。
过年的时候,木木去了海南,庄公子紧随而去,人家在上演好戏,平凡也不好去当电灯泡,便坐在家中发呆。
平凡家的传统是,大年三十去外婆家过,大伙吃完年夜饭,再一起打麻将,看春晚。
平凡选择的是看春晚,可惜今年的春晚实在是不给力,找不着好看的节目,看着看着,平凡都快在沙发上睡着了。
正在迷迷糊糊的,外面忽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揉揉眼睛,睁眼一看,发现外面是火树银花的世界,几乎每间屋子都有烟花射出,漆黑的夜里,璀璨的烟花绽放。
声音实在太大,即使将电视机开到最大声也听不清。
家人都是成麻的爱好者,对烟花不为所动,平凡一人站在窗前,将脸贴在窗户上,冰冷随着毛孔袭入,冰冻了她的全部骨骼。
身体一点点地冷起来,寂寞开始虫噬,在那一刹那,很想要一个拥抱。
一个温热的拥抱,宽厚的胸膛,有力的大手。
她,想要尹越,很想很想。
可惜,想要的,都已经离开了,没有回头地离开了。
再也回不来。
胸腔内有了一只手,急切地想要抓住什么,可无论怎么挥舞,得到的却只是空气。
最明白自己身体的,便是平凡。
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人。
可是世界上最难得到的,也不过是一个人。
她的眼一直望着窗外,直到最后的烟花在空中划出渲染的白色痕迹后,仍旧静立着,沉默。
然而沉默着沉默着,平凡猛地转身,动作大得将桌上的茶杯碰倒,摔在地上,碎成两半。
平凡妈在里屋听见,高声道:“平凡啊,你急什么呢,快拿拖把把水拖干净。”
可是喊了半晌,也不见动静。
平凡家十岁的小侄女走进来报告:“小姨刚才跑出去了。”
平凡在奔跑,在新一年的凌晨,一路上没有出租车,她只能跑,跑得急,跑得快,目的地是尹越家。
就在刚才的那一刻,她作出了决定,她要争取。
这辈子,平凡从没争取过任何东西。
是自己的,永远是自己的,反之亦然——这便是平凡的处事原则。
这才明白,以往的不想争,不愿争,不过只是因为诱惑不够。
尹越,因为是尹越,那么即使再如无胜算,平凡也要踏出去。
至少,在今后的漫长岁月中,自己不会因为当初的不作为而悔恨。
只要努力过,只要付出过,那便没有什么好后悔的。
所以平凡在奔跑,在漆黑清冷的大年初一的凌晨奔跑。
到达尹越家门口时,她满额汗水,发丝散乱,背脊上潮热得很,于是紧紧敲门。
手指关节碰触着门板,僵硬的金属防盗门将肉体磕红。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地敲,平凡的身体也一下一下一下一下地冷下去。
尹越没在。
或许是回家了,或许是……在方颜那里,平凡不得而知。
掏出电话,一连打了三四个,那边却不接。
是故意,还是说,已经换了号码,平凡同样不得而知。
原来,没有人是会在原地永远等着你的,当她回头时,当她想要努力争取时,一切已经无法改变了。
平凡背靠着尹越家的门,慢慢地滑在了地上。
门内,有她熟悉的一切,有她所依恋的一切,只是,这扇门可能永远地,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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