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子默!”他沉闷地喊着她的名字,一心不让她离开半步。
喉咙被他的手肘卡着,让她一阵反胃,好像要窒息了,她挣扎却无济于事。
就在这个时候,项峰忽然在身后喊了项屿的名字,奔过来,掰开了他的手。
子默剧烈地咳着,项峰宽厚的手掌按在她肩头,像在安慰着她,她忽然就哭了,几天来一直隐忍的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
“项屿!你太过分了!她毕竟是女孩子,打闹也要有个限度……”项峰一边拍她的肩膀一边呵斥着弟弟。
“要你管……”项屿别过脸去,握着拳头,眉头皱得很深。
她还在哭,项峰友善地摸了摸她的头,正想说什么,却被项屿一把推开了。
“别碰她!”项屿低沉地吼叫着,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项峰错愕地看了看他们两个,忽然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们……这是在演哪一出啊?”
子默抹去脸上的泪水,鼓起勇气跑起来,800米考试常常不及格的她用尽所有的力气跑回家里。
爸妈还没有回来,小白从厨房出来,蹲在她的脚边,用头蹭着她的小腿,像在撒娇。
如果可以,她也想要像小白一样,活得简简单单,只有快乐与宠爱,没有痛苦和不安。
施子生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泪流满面的她,忽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抱起小白,飞快地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子生在门外说义愤填膺地说:“默默,谁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她却没有答话,只是沉默地流着眼泪,桌上有一面镜子,一抬眼就能看到那个哭泣的自己,她有点认不得,好像镜子里的是其他人而不是她以为的施子默。
她已经忘了自己是怎么跟项屿和好的,但她始终记得那天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眼里带着悲伤,木讷而敏感的悲伤。
后来,项屿告诉她,他不喜欢于丽娜,她很想问那么他喜欢的是谁,但最后问出口的却是他为什么要跟于丽娜出去,他别扭地低下头,支吾了半天才说是想看看她会不会吃醋。
听到这样的回答,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但她忽然决定原谅他,哦也许,那也并不能称之为原谅,她只是决定不再跟他冷战下去。
他们就这样别扭地度过了整个高中时代,有时候子默会觉得那就是为什么他们并没有一个良好开端的原因,在还没有完全真正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就凭着少年执着的热情去燃烧着彼此,没有想过当火焰燃烧殆尽的时候,他们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像现在的她,伤痕累累,却不知道该怎么做……
高考发榜的前一天,恰巧是项屿的生日,子默早晨起床,坐在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一只纸盒,是她打算要送给项屿的礼物。几个星期前,他就开始用各种手段“暗示”她,但她却装傻,好像完全不记得这一天,其实是很俗套地想要给他惊喜。
这个暑假,项屿每周五天都要去上围棋特训班,他们见面的时间反而比上学的时候更少。子默坐在餐桌旁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餐,走廊里响起关门的声音,她连忙跳起来,大叫一声“我去倒垃圾”,然后就开门出去了。
项屿果然在楼梯转角的地方等她,双手抱胸,一脸无奈地笑着:“我说,整幢楼都知道你要去倒垃圾。”
她红着脸走下去,说:“我怕你走远了……”
他还是笑,伸手摸她的头,弄乱她的短发,眼神很温柔。
“喂,”她木讷地撒着娇,“你今天可以早点回来吗?”
“为什么?”他坏笑地盯着她。
“因为……”她顿了顿,“今天晚上就可以打电话查询成绩啦,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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