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默忽然觉得自己很傻……也许他说得对,有些事,知道或不知道,又能改变什么呢?
一切都只是她自欺欺人罢了。
他清咳了一下,装作根本就没有接过那通电话一般:“我说,你给我离项峰远一点。”
他的口吻,不像是命令,也不像是请求,。他永远把她当作是一只笼中的小鸟,以为没有他的准许,她就飞不出去。
子默垂下眼睛,说:“我也有,我想要的自由。”
“?”
“项峰不会伤害我,”她抬起头,毫不惧怕,“至少……不会像你那样伤害我。”
他错愕着,仿佛从她嘴里出来的是一句魔咒。他没有料到,笼中小鸟也终有飞向蓝天的一刻。
她转身要走,却被他一把按住,她知道他低下头就要吻她,她别过脸去,下巴被他捏得生疼,温暖而烦躁的唇凑过来,捉住了她。
他们吻得挣扎而别扭,他舔她的舌头,她可以闻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那股熟悉的、伴随了她很多年的味道,蔓延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唇上、手指上、甚至在她的T恤上,挥之不去。
她忽然觉得屈辱,他想征服她,无所不用其极地征服她——只因为那几张项峰搂着她的照片。他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当有人侵犯了他的领地的时候,他会怒吼着反击,却从来不愿意许下任何承诺。
子默用尽所有的力气才把项屿推开,他们气喘吁吁地看着对方,沉默了几秒钟,她夺门而出,项屿追到走廊上,就要抓住她的时候,走廊的尽头有工作人员喊住了他。她溜进电梯,没等他追上来,门就合上了。
她的手机响,是他打来的,她按掉,他再打,她还是按掉。这样反复了几次之后,她终于赌气地关掉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想让自己任性一次,彻底地任性一次。
晚上睡觉之前,他来敲她的门,他说:“狮子,我知道你在里面……”
她就躲在门后,透过猫眼看他,他紧紧抿着嘴,眼神凝重。她没有回答,背脊抵着门,轻声叹气。
“你出来,我们谈谈。”
“我不要……”她倔强地说。
他们总是一再地错过那些能够把话说清楚的机会,不为什么,只是因为彼此的不安与倔强。人啊,越是想要证明什么的时候,就离那个答案越遥远。
“我保证不会像下午那样了……”他轻轻拍打着门,很无奈。
子默抓了抓头发,打开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项屿的电话。
他立刻接了起来,她说:“有什么话,你说吧。”
“……我最近过得很糟糕。”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她很想说,她也是。
“总是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你不是赢了陈潜吗?”
“那是意外,”他苦笑,“我只是开了个小差,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竟然赢了……”
“骗人……”
“我没骗你。”
“……”
“说吧,小怪物,你想要我怎么样?”他叹息,仿佛彻底地投降。
“……”
“只要你别再闹别扭,什么都可以……”他疲惫地靠在门上,跟她背对背坐着,当中仅仅隔了一扇门,却仿佛远隔千里。
“你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
“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吗?”
他叹了口气,怔怔地问:“狮子,你这是在逼我吗?”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甚至于,她开始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是一个所谓的名分吗?还是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爱他,改变他,也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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