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喂……”
是项屿,从外面走进来,背着一只跟她一模一样的背包,连脚上的帆布鞋也跟她穿的是同一个款式。
编辑让他快去换衣服,他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就匆忙走了。
子默抓了抓头发,问:“不是……陈潜的专辑吗?”
“是啊,”编辑点头,“但是下一期是项屿的,所以就一起拍,而且也要拍一些他们的合照。”
“哦……”她闷闷地应了一声,觉得头皮发麻。
项屿和陈潜一起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子默忽然觉得眼前一亮,两人都穿着西装、衬衫,但下身却是牛仔裤配球鞋,最关键的是,发型都很有个性,颇有一种八十年代流行的雅皮士的风格。是啊,她从来没见过梳着阴阳头的陈潜和……扎起马尾的项屿。
她略低下身子从镜头里看着他们,原来,项屿的头发已经那么长了,长到可以扎一个小小的马尾,只是额前的头发不太听话,悄悄地散落下来,就掉在他的眼睛旁边,显得他的眼神很动人。
她让他们两个随意地站着,互相交谈,或者干脆摆出各种表情看着镜头,拍了一会儿,她忽然笑起来,悄悄地在心里笑,不让任何人看到。
“先……停一下。”她举手示意,请陈潜先到旁边休息。
走到坐在高脚凳上的项屿身旁,子默轻声说:“有一个问题。”
“?”
“为什么,你每个表情都很相似……”
项屿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像是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引诱异性的……公鸡。她抓了抓头发,不想在心里使用更糟糕的形容词,只是淡淡地对他说:
“放松点,就像平时你跟陈潜在一起时一样。”
她转身要走,却被他悄悄地拉住衬衫的一角:“可是,这里明明还有你……”
他说这话时的表情,像在埋怨,也像在撒娇。
她以为自己会脸红,但她没有,她只是冷笑着,毫不惊慌地甩开他的手。
“子默,”陈潜走过来,身旁跟着编辑,“能不能先把我们两个的部分拍完,我刚刚接到电话,等下还有事。”
“好……”她点头,感到项屿的手又伸过来。
“还有,我觉得是不是可以这样……”
编辑一脸认真地说着自己的构想,她什么也没听到,因为项屿放肆地把手伸到她背后的衬衫里,用手指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画圆圈。
“喂!”子默忽然大叫起来,引来其他人的一阵侧目。
项屿看着她,终于缓缓地放下手,表情严肃。
她回到位置上,指挥着聚光灯前的两个人,又开始不停地按快门。也许项峰说得对,她和项屿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她太宠他了,如果一方总是后退,那么另一方必定想要前进。当后退变成一种习惯的时候,前进也会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
她躲在镜头后面,变得沉静起来,好像能够以一个旁观者的目光去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是满身光环没错,但他也有温柔、不安、倔强、软弱的一面,他不是什么“天才少年”,他不过是一个被她宠坏的男孩罢了。
拍摄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子默饿得难受,于是坐下来喝一杯水,项屿坐到她身旁,翘起腿,脚上是那双跟她款式相同的帆布鞋。
“走吧,去吃饭。”他说。
她抬头看他,摇了摇头:“我要去找小顾姐。”
“我等你。”
“不必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她,轻声说:“狮子?”
她还是摇头。也许他不会懂她究竟在想什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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