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
“你能帮我给她带句话吗?”项屿看着他,不卑不亢。
子生大力发杆,目标球在岸边弹了一下,滚进底袋:“我没兴趣做红娘——但是我警告你!”
他忽然站直了身子抬着下巴:“你要是欺负我妹妹,我不会放过你的!”
项屿苦笑:“你帮我告诉她,这几天我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些问题,尽管还没有全部想通,但是我想跟她谈谈,好好谈谈。”
“……”子生面无表情,像在等他把话说完。
“我不会再强迫她——”
“——你强迫她?!”子生一把拎起项屿,眼神很可怕。
“我是说,”项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不会再强迫她听我的话,或是硬要她理解我。”
子生挑了挑眉,放开他。
“我会试着用一种她喜欢的方式,让她理解我,原谅我。也会试着改变自己——当然我现在还没有多大的把握可以改变些什么——但是我尽力!我希望她可以听听我说什么,然后再……做决定。”
“……”
“我知道,”项屿垂下眼睛,“我以前的确是……很过分,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也许有点迟了,可是我想,也许还不算太迟……”
他抬起头,看到的是子生诧异的眼神,好像他是……地狱男爵,或者其他的什么怪人。
子生抓了抓颈后,沉默了半天,蹦出一句:“喂,你这……好像不止一句吧?”
“……”
“能不能再说一遍,你也知道,我记性不太好。”
“……”项屿咬牙切齿,却又没办法发作。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子生并不是在耍他,如果这些话换成是项峰说的,他早就扑上去打起来了——那是他拿出毕生勇气才敢在别人面前说的啊!
“?”
“你只要告诉她,”项屿一字一句地说,“说我很想见她,要跟她好好谈一谈就对了。”
“哦……”子生了然地点头,“你早说啊,刚才说那么一大堆,我怎么可能记得起来。”
“……”
“哦,不过……”
“?”
“她今晚去找项峰一起吃饭了,你叫你哥传话可能会更快一点。”
球杆“砰”地一声倒在地上,子生错愕地看着项屿气冲冲离去的背影,一脸的无辜。
噢!项屿愤恨地想,施子生,你给我记住!
下午四、五点的光景,上海的交通已经变得拥挤起来,高架上的车都动得缓慢,项屿不耐烦地用指关节敲打车窗,甚至用力按喇叭,还是没有任何起色。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项峰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他苦笑着,那个怀心眼的哥哥如果不趁这个机会耍耍他,恐怕不太合乎情理。可是他又心甘情愿,只要最后的结局是好的。
他颓然靠在椅背上,忽然很想见“狮子”——想看到她那张木讷的脸,想听到她木讷的声音,想吻她木讷的嘴唇。
很多事情,他还没有理清头绪,可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想失去她,这种感觉忽然异常得强烈,仿佛不立刻见到她的话,他整个人就会爆炸。
下了高架,项屿风驰电掣地驶进项峰楼下的车库,兜了一圈,终于看到子默的车,他不禁欣喜若狂,满腔的情绪都是想要见到她、见到她……
电梯到达顶层,项峰家的门竟然是敞开的,他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也许还有笑声,他有点却步,就像一个爱吃巧克力夹心糖的孩子撕开了包裹在外面的那层糖纸,却又犹豫着要不要一口咬下去。
项屿走到门口,项峰和子默背对着他在整理客厅的书架,项峰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可笑的话,引得子默咯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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