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清楚,“你是不是对项屿那小子做了什么?”
“……”
“你知道吗,我觉得他……变了。或者说,你们的关系变了,他好像真的紧张你。”
“就是说以前都是假的?”子默苦笑。
“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你们的恩恩怨怨不太了解,我只知道你一直喜欢那小子,但他不怎么把你放在心上就是了……”子生摸摸鼻子,像是怕自己的话捉到妹妹痛处,“可是昨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他,问你平时都吃些什么药,他立刻就赶过来了。尽管什么也没说,但他脸上的表情我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沙哑,“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这么帮他说话……”
“怎么会呢,”子生认真地说,“说到底,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难过罢了。”
子默看着哥哥,忽然觉得,也许他并不是她以为的那么鲁钝,也许他一直默默地以自己地方式关心着家人,也许,他就是那种愿意为了她做很多事的大哥。
她没有说谢谢,只是微笑,子生却因为气氛倏然变得温馨而一脸尴尬。他轻咳了一声,站起身,说:“我去楼梯间抽烟。把粥喝了。”
子默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院了,却一直没有见到项屿。他没有来医院看她,没再给她煮粥,也没有在她的语音信箱留言。
他就好像是,忽然之间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七(下)
蒋柏烈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时不时地看向窗外,心里早就开始不耐烦,却不愿意表现在脸上。他诊室那张黑色的皮椅上正坐着一个人,也许他应该庆祝一番,因为他迎来了有史以来第一个男性的病人——如果那人愿意称自己为“病人”的话。
“所以,你把她留在医院,自己却一个人跑来我这里发牢骚?”
“……可以这么说。”项屿低沉地做了一个总结。
“你跟子默一样,都是‘怪咖’!”
“怪咖?”
“就是‘怪人’的意思。”
“我说,你每次开始治疗之前都要这样东拉西扯、浪费时间吗?”
“好吧,听着,”蒋柏烈挑了挑眉,按耐住心里的不悦,“首先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你是个混蛋,不折不扣的混蛋!”
“……”项屿脸上的表情有点危险。
“如果你接受了这个事实,治疗才能进行下去。”
“我不需要你的治疗。”
“你也可以当作是一种帮助,我对你的帮助,当然我的帮助从来不是没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蒋柏烈靠在椅背上,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你说呢?”
“你对子默的‘帮助’也是有条件的?”项屿的声音很冷,在这个闷热的夏日午后,简直要让人不寒而栗。
蒋柏烈摊了摊手,无奈地抿了抿嘴:“好吧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希望你明白,对女人我会很有耐心,脾气很好,对男人可不会。”
“……”他还是冷冷地看他。
蒋柏烈在心底发出一声感叹:究竟,自己是为了什么才要帮眼前这个“混蛋”的忙啊?!
“你的生日是?”
“?”
“我问你生日是哪一天!”
“昨天……”
蒋柏烈不禁停下翻书的动作,看着他,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啊,又一个难忘的生日……”
项屿除了皱眉和瞪眼之外,脸上再也没有其他的表情。
“怪不得……”蒋柏烈笑着轻咳了两声,然后继续翻书。
“怪不得什么?”
“没什么……”抬起头,发现项屿正怒目而视,于
-->>(第9/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