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好像是……”他仿佛真的被感动,一时语塞,“看到自己亲手栽培的盆景,终于长大了、成形了……”
子默撇了撇嘴,有点无奈:“这算是,什么比喻……”
“总之就是,当我伤心的时候,给了我一些安慰。”
“伤心?”她错愕地看着他。
“是啊……”
“为了什么?”
空气仿佛凝结了,蒋柏烈的眼神慢慢沉淀下来,默默地,好像心里有些不吐不快的话,但是又无从说起。
“医生……你怎么了?”子默担心地蹙起眉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一个闷闷不乐的他。
蒋柏烈苦笑着,眼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不知不觉已经三天了……”
“?”
“你知道吗,”他抬起头,别过头去看着不远处的球场,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已经三天了……他们都还没有查出来为什么我的冰箱开门时,内层的电灯不会亮。”
“……”
项屿推开厚重的门,夜场的灯红酒绿立刻映入眼帘,只不过时间还早,这里还没有到达最疯狂的时刻。他径直向吧台走去,两个男人正坐在吧台的角落里喝酒,理着平头的胖子是这里的老板。
“给你。”项屿把手里的信封丢在桌上,坐上高脚椅,问酒保要了一杯干姜水。
胖子打开信封,拿出几张照片看了看,点头称谢。
“是什么?”另一个人问。
“签名照……”
“签名照?!”
项屿干笑一声,说:“以后别再叫我去做这种事,丢脸丢到家了……”
老板交代酒保干姜水不要记帐,然后转身问项屿:“最近怎么很少来?”
“……没空。”他脸上的表情很平淡。
“你该不会是从良了吧。”
项屿忍不住笑起来,却什么也没有说,拿起一根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吸管插在玻璃杯里。
有个女人踩着高跟鞋来到项屿面前,她的眼影画得很深,睫毛浓密,瞳孔像万花筒一样绚烂。他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心想:这是一种新的隐形眼镜吗?
“跟我来。”女人抓起他的手臂,往对面的圆形沙发走去。
项屿没有挣扎,只是听着那清脆而有节奏的脚步声,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他们来到沙发前,一群妩媚而耀眼的女人抬头看着他们,眼里是难以置信。
踩高跟鞋的女人仍然拉着他的手臂,踮起脚在他耳边说:“帮我一个忙。”
“?”他再一次看她的眼睛,终于认出眼前的女人是于丽娜。
“这就是我男朋友。”于丽娜的声音听上去高傲而不可一世。
项屿抿了抿嘴,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配合地露出一个女人看了都会发疯的微笑。
沙发上的女人们果然都看呆了,于丽娜得意地微微一笑,宣布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要回去了——走吧,亲爱的?”
说完,她以一个非常性感的姿势转过身,拉着项屿走了。
“哇!真是太过瘾了!”一走出门口,于丽娜就兴奋地大叫。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女人……”他不敢苟同地摇头。
“虚荣心对于女人来说,就如同面子对于男人来说一样的重要。”昏暗的路灯下,于丽娜长而浓密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一片阴影,显得她的眼睛异常深邃。
“好吧,”项屿从口袋摸出烟盒,点了一支,打火机那“咔嗒”的声音听上去跟她的脚步声一样清脆,“这样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
“上次心情不好,把你赶走了。”他尴尬地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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