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或少……”
“所以你最近常常发呆就是在烦恼这件事?”
陈潜翻了个白眼:“每次跟你讲话超过五分钟我就有一种想把你嘴巴缝起来的冲动。”
项屿不知死活地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我承认天才的世界是你们这些普通人很难进入的。”
“……”
车子很快驶进公寓楼下的地下车库,停好车,项屿在后备箱里翻找着酒瓶,陈潜站在属于子默的那个空荡荡的车位上,说:
“你跟这丫头的战争结束了吗?”
项屿看了他一眼,低头抱起装了酒和杯面的纸箱,锁了车门,径自向电梯走去。
陈潜跟上去,两人一起走进电梯,沉默地靠在墙上,各自想着心事。
“我忽然想到一句话。”项屿说。
“?”
“女人心,海底针。”
“……”
“我自以为很了解女人,可是最后却发现——她们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
陈潜是一脸的哭笑不得:“这说明你变得成熟了。”
“你在烦恼些什么?”随着“叮”的一声,项屿走出电梯,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房门,“难道也是为了女人?……啊!”
“?”
项屿把脸凑到陈潜面前,认真地盯着那双常常在棋局中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该不会——是在搞婚外恋吧?”
然而毋庸置疑的,迎接他的是一对白眼。
他转身走进客厅,“小白”从洗手间轻轻地跑出来,动作稍显笨拙,围在他脚边,不停打转。
“好了,乖乖,”他用一种哄人的声音说,“爸爸回来了。”
项屿走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一大袋狗粮倒在狗盆里,这些都是子默请宠物店送来的,他瞪着地上满脸焦急的“小白”,愤恨地想:现在她对狗,比对他还好……
“别用那种恶心的口吻说话,”陈潜坐在沙发上,“我觉得反胃。”
“将就点吧,”项屿安顿好小狗,开始洗手开酒瓶,“我能不能绝处逢生,就全靠它了。”
他拿着酒瓶和杯子做到陈潜对面,紫红色的液体流进透明的玻璃杯,让人很有立刻把它们都吞下去的欲望。
“不要干杯了,”项屿说,“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可庆祝的事。”
说完,他率先拿起杯子喝起来,陈潜苦笑了一下,也跟着往喉咙里灌酒。
“你跟顾君仪有什么问题?”
“……”陈潜举着杯子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会不会害怕有一天你爱的那个人不再爱你了?”
项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我以为结了婚的男人是不会在乎那些所谓的‘爱’……”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总觉得一旦结婚男人慢慢地就不再珍惜女人了。”
“这只是你幼稚的偏见罢了,”陈潜说,“也许时间长了,那种热烈的感情不再有,但是心底还会牵挂对方,她已经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你怕顾君仪不爱你?”
陈潜想了想,终于慎重地点头。
“原来,”项屿扯了扯嘴角,“我们的问题是一样的。”
“……”陈潜的表情仿佛在说,根本就不一样。
“你想让她重新爱上你?”
“也许……”
“如果她真的不爱了呢?”项屿的这个问题,像是在问对面的人,也像是在问自己。
“那就……祝她幸福。”
项屿蹙起眉头,不满地说:“你这样也算爱吗?”
“……”
“爱是要争取,要跟她在一起啊!
-->>(第13/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