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请她去椅子坐的意思,“我觉得你的这位情敌很像是天秤座。”
“噢!”子默埋起脸,苦恼地说,“我求你了……”
可是蒋柏烈却依旧我行我素地翻着那本破旧的书:“爱美又害怕空虚的天秤座,凭着天生的外交本领,周旋在各色人物之间;但有时也因为太顾虑面面俱到,而搞得自己吃力不讨好——啊,这就是她常常遇人不淑的原因吗?”
“……我不知道。”
“天秤座爱好美与和谐,也相当仁慈并富有同情心,天性善良温和、体贴。他们有着优秀的理解能力和艺术鉴赏力,但往往会把任何事物都当做艺术和游戏。这也是俊男美女最多的一个星座,他们看待事物较客观,常为人设身处地着想,通常也较外向,感情丰富,视爱情为唯一的一切,但有时也会显得多愁善感。同时他们也是最能保守秘密的人,就像他们可以把心中澎湃的热情隐藏的很好一样。”
“医生……”
蒋柏烈摆了摆手指,一副不想被打扰的样子,继续读道:“天秤座的人天生具有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的双重性格,极端矛盾、交杂反复;他们是和平的使者也是战士,是兼具感性以及理性的人。”
“有一点你说得不对。”
“?”
“她不再是我的情敌了。”
“基本上,我认为一天是情敌,一辈子都会是敌人。”
“那么你跟你的情敌呢?”
“你是说哪一个?”
“……最近的这个。”子默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他被我打败了无数次,”蒋柏烈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是说在我心里。”
子默无语,不过也许要当一个合格的心理医生,就要像他这么乐观,否则无法带领病人走出困境。
“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蒋柏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觉得……于任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啊……”医生眯起眼睛,再一次表情虚幻,“他是个很妙的人,真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会遇上他。”
“这算是褒义……还是贬义?”
“都不是。我没办法说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你,但我觉得他有一颗真心,就这么简单。”
说完,蒋柏烈站起来,左右踱着步,仿佛欲言又止。
子默以为他要剖析一个她想不到的于任之,但他却只是看着她,略带扭捏地问:“你……难道没有觉得今天这件诊室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的,”她重重地用额头撞着自己的膝盖,坚硬的地砖刺激着她的坐骨神经,“冰箱又回来了。”
“你看到了?!”蒋柏烈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怎么可能看不到……”
因为,它就被端放在原本属于她的黑色皮椅上,上面铺着天蓝色的盖布,门上粘满了各种报事贴,把手被涂成银色,漆上艳红的火焰图案——并且,我们可爱的蒋医生还在下面加了一个舒适的羊皮坐垫……
周日,子默被项峰邀去吃晚饭,她在电话里犹豫再三,问:“项屿也会来吗?”
“我必须要说实话——是的,我也请了他。”
“……”
“可是,大方点好吗?你们又不是仇人,就当作给自己一个多了解他的机会,你才会知道自己究竟对他是什么感觉。”
“……我不得不说,你还真会糊弄人。”
“过奖过奖,”项峰颇有些当仁不让的意思,“我还请了一个人。”
“谁?”
“世纷。”
“……”她觉得诧异,尽管他们四个也曾一起吃过饭,但她想不出项峰有什么理由非要邀请世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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