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上亦属多愁善感的敏锐型,但却以自我为中心,对别人的观点完全不予理会。通常他们是深情而且多情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温文儒雅、沉默寡言,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他们在决定行动时会表现的大胆积极,属于敢爱敢恨的类型。”
子默怔怔地看着蒋柏烈,但对于那段关于感情的描写,她实在无法想象……
“总之,天蝎座是一个有强烈责任感,意志力强、支配欲强,对于生命的奥秘有独特见解的本能,并且永远有着充沛精力的微妙复杂‘混合体’。”
蒋柏烈合上书,不由地感叹:“现在,我更加觉得项峰是个不错的男人——你没有考虑过选择他吗?”
“没有!”子默错愕地瞪大眼睛,“项峰对我来说,就像……就像子生一样,是我的哥哥、兄长,我怎么可能对他有除此以外的感情?”
“好吧好吧,我只是说,就姓项的这两兄弟来看,我倾向于选择哥哥。”
“……我会帮你转告项峰的。”
“……敬谢不敏。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十七岁的时候你爱上的不是项屿,而是项峰的话,现在又会是怎样的景象?”
“我、从来、没想过!”
但蒋柏烈仍然自言自语道:“说不定,你们的小孩都已经读国小了呢……”
“我不可能爱上他!”
“为什么?”他终于从自己的幻想回到现实。
“因为……因为……总之不可能。”
“嗯……”蒋柏烈沉吟着,没有逼问她,而是继续说,“那为什么现在不爱上他呢?”
“……医生,爱上一个人并不是容易的事。”
“你现在正在爱着谁吗?”
“……”
“或者说,你现在‘还在’爱着谁吗?”他的目光里有稍纵即逝的乖张和犀利。
“……”子默张开嘴,想说些让自己好受的话,可是当她看着医生的眼睛,却觉得只有沉默能结束自己的难堪。
蒋柏烈收起那种凌厉的眼神,单手托着下巴,嘴角是温和而淡然的微笑:“子默,还记得我曾问过你,你现在想要的是什么吗?”
“记得……”
“你不用回答我,也不用回答任何人,只要你自己知道就好,”他的眼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任何人都无法替代你去走你该走的道路,所以,我的忠告是:用不着害怕,一旦下定了决心,就只管自己走下去。”
“……”
这天下午,当子默决定告辞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地看着蒋柏烈。
“?”
“医生……你有没有忘记了什么?”
“忘记什么?”他满脸疑惑。
“……你的冰箱啊!”
“哦……”一瞬间,蒋柏烈的眼神变得忧郁起来,看得人心疼,“它被教授借走了——作为演讲的道具。”
“道具?”
“嗯……”
“演讲的课题是什么?”
“《难以启齿的诱惑——论恋物癖形成与根治》。”
此后的一周,子默因为工作的关系,都没再见到项屿。他打电话来约她吃饭,她总是回答没空,然后匆匆挂上电话。她忽然体会到,女人也许把爱情看得很重,但爱情也并不是生活的全部,当她专心致志地做着某件事的时候,那些关于她和项屿的爱恨情仇被轻易地抛到脑后,她的脑海里只有一句话——
你到底是怎么了——丁城?!
“可以给我一个温柔的微笑吗……”子默试着在镜头前诱导他,而以前的丁城,是不需要她花力气这么做的,她只要给一个提示,甚至打个手势,他就能摆出她想要的任何表情和动作。
然而,丁城
-->>(第6/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