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起身走过去,于任之就半靠在映着昏暗灯光的墙壁上,表情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好了,”他说话的时候,永远有淡淡的从容,“现在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
“听话……”
“哦。”子默点头,却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拉我的衬衫,最好在第二颗纽扣的地方。”
“怎么拉……”她傻眼。
于任之看上去在拼命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小姐,你没看过电视连续剧吗?”
“啊?”
“……好了,不用了,直接吻我吧。”
“啊?!啊?!”
“快啊……”于任之还是保持微笑。
子默迟疑地踮起脚,向他凑过去,还没有靠近,就被他一把推开。
“现在哭。”
“……”她彻底投降了,一边摆手一边转身要走,她实在搞不懂于任之究竟在演什么戏码,也许项峰知道,不然他不会从刚才开始就一个人偷笑。
于任之伸手悄悄拽住她,说:“我说过,要听话。”
“可是,我、我又不是演员,怎么可能说哭就哭……”
他脸上还是刚才那种温文尔雅的微笑,只是眼色一沉,手上的力道倏地加大,几乎要捏起她一层皮来。
“啊……”子默吃痛地闷叫了一声,眼泪立刻流下来。
“Good girl!很好。”于任之给了她一个赞扬的微笑,然后转身离去,她还没回过神来,他就已经拉着那个女孩走出了门口。
“喂……”项屿快步走过来,神色凝重,看着她的眼神既担忧也心疼。
他用大拇指抚去她的泪水,低沉地说:“不管那混蛋跟你说了什么,都不值得你为他流泪……”
“?”她抬起眼睛,手腕上还有阵阵刺痛传来,昏暗中,看着他那张模糊的、关切的脸,忽然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下来。
项屿伸出手臂拥住她,光滑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大大的手掌轻抚着她的头发,用一种哄人的口吻说:“好了,别哭了,他不值得你这样……”
“……那谁值得?你吗?”她想到了过去的种种,忍不住哭着问。
“哦……我也不值得你曾经为我流过的那些眼泪,”他的声音听上去很苦涩,一字一句对他来说都那么艰难,“可是,如果你真的爱上他……我可以帮你去威逼他、利诱他,或者任何我可以做的事……”
“……”
“还有……”
“?”她看不到他的脸,但却感到额上有一阵湿意,暖暖的,流向她心底。
“别忘了,就算他不爱你,还有我这个备胎……”他笑着流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项屿给你做备胎总行了吧?”
此时此刻,子默不知道在这小小的酒吧里有多少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们,也许很多,也许一双也没有,但她不在乎,一点也不在乎。
也许自始至终,她在乎的,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而已。
十一(中)
这天晚上,项屿送子默回去的时候,谁也没有说话。沉默并不可怕,却带着一点迟疑的暧昧。
也许他们都期待着什么,也都害怕着什么,于是选择沉默,只用Duffy那一把醇厚的嗓音填满整个车厢。
I get a feeling deep down inside
Something just ain’t right
I get a feeling that tells me I know
Baby you never show……
How you 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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