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她看着他的脸,还有他抓着她的那只关节已经泛白的手,淡定地学他的口吻说:“我只是开个玩笑。”
项屿瞪大眼睛,想把她抓回车里,却被她挣脱了。她踩着轻快的脚步,一边后退一边跟他挥手,然后转身走进办公大楼。
整个一天,子默觉得自己都处在亢奋却又迷茫的状态里,她终于勇敢地向前走了一步,心底的快乐无法掩饰,但不安也包围着她。他们真的能够重新在一起吗?真的可以继续爱着彼此?
很多人说,走过了,就难以回头,她想这或多或少总有一些道理。至少,并不是每一块破镜,都可以重圆。
她胡思乱想着,想到少年时的他们,想到那场车祸,想到后来他对她种种的伤害,想到自己的改变,然而她想得更多的,是他所给予她的爱,带着喜、带着悲,也带着欢笑与泪水。
她有一种直觉,如果可以重来,她仍然会选择爱上他、爱着他。
下班走出大厦,项屿的车不出意外地停在门口,他在抽烟,一看到她来了,连忙熄灭。
她踌躇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上了车:“带我回去取车吧,我要回子生那里。”
他看着她,点点头。
车子缓缓驶上高架路,项屿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有一种……愧疚的感觉。”
“?”
“今天早上,当你跟我说,你和那个男人……的时候,我差点要发狂了。”
“那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他轻蹙着眉头,看着前方,“可是我只要一想到你跟别人亲热,跟别人拥抱,我就很难过,我甚至没办法允许自己脑子里出现你跟别人□地在一起……”
“……”
“但,你只是开玩笑,我却不是……”
“?”
“我曾经很确实地……做了那些事情,对你没有任何避忌。”
子默别过头去,尽管悲伤的情绪早就渐渐消逝了,但当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她又有一种别样的心情。
“对不起。”他伸出右手,摸着她的头,轻柔而沉重。
她没有动,也没有看他。
“就像你说的,我没办法改变过去,但是我……”他竟有点哽咽,没再说下去。
窗外那个“奶茶”的广告牌在夜幕下显得黯淡却温暖,细细的灯光照在她眼睛上,让人不禁想要品味她眼里究竟有着什么,她那无法言说的执着与等待,究竟值不值得?
可是,子默想,那也许跟“值得”二字无关,那不过是一个女人对于梦想的态度罢了。她相信爱,相信自己对于爱的理解,那么安静地执着与等待,只是她生活的方式罢了。
子默忽然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难以割舍的是什么,就是那种无可救药的,爱上一个人的心情。即使那在带给她快乐的时候,也带来了悲伤,但她无法停止,当她看着他的眼睛时,就知道自己无法停止。
“‘小白’呢?”在公寓楼下告别的时候,她问。
“在我哥那里,”项屿双手插袋,眼里有一种少年般的落寞,“那家伙说讨厌小动物,可是现在却舍不得把‘小白’还给我。”
她想了想,笑起来,这确实有点符合项峰那出人意料的个性。
“喂……”他握住她的手,“你搬回来好吗?我一个人过得……不太好。”
她摇头,半开玩笑:“我哥不喜欢我跟你在一起。”
他沉默地垂下头,无奈地说:“你告诉他,我会改还不行吗……”
她笑了笑:“如果他同意,我就搬回来。”
项屿蹙起眉头,怀疑地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钟,说:“我看是你想惩罚我……”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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