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你跟我哥吵架了吗?”沉默了一会儿,子默又丢出一个炸弹。
钟贞抓了抓马尾,摇摇头:“没有。”
“……那,你不要他了吗?”
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双手抱胸,竟然开始生气:“是他不要我才对吧!”
子默眨了眨眼睛,虽然嘴上不说,但明显不敢苟同她的观点。
“你们为什么不和好呢?”
“……这要问他。”钟贞叹了口气,觉得男人真是不可理喻。
施子默这次短暂的拜访就以毫无结果作为一个结果而告终,临走的时候,子默转过身郑重道:“大嫂,其实我哥……人很好。”
钟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那句“大嫂”,说不定,她的“大嫂”是另有人在呢,可是一想到这一点,钟贞又觉得难以接受。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钟贞和施子生竟然默契十足地互相保持沉默,钟贞是为了一口气,施子生是为了什么?
也许没有人知道。
叶咏希早就出院了,每天休息在家恢复得很快,她还是一有空就送汤去给他喝,他们好像真的可以像两个朋友那样相处,而不是一对虚伪地告诉自己要跟对方做“好朋友”的分手男女。
她问他为什么在那个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会出现在她身后,他也有点疑惑地抓了抓头,回答道:“其实……我是想既然你不肯收那个戒指,那我就换一个礼物给你,不管怎么说,我毕竟欠你一份情……”
“你那天是来给我送礼物的?”
他点头:“我去警局找你,你有个同事告诉我你在这里附近值勤,所以我就找来了。谁知道竟然碰上这样的事……”
“谢谢。”
“别太感动,”叶咏希抓了抓头发,“并不是因为看到是你我才救的,基本上不管是谁遇到那样的危险,我都会救的。”
“那我更应该感谢你了,我代表人民感谢你。”
说这话时,她一脸顽皮,病床上的英雄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农历一月的最后一天,钟贞在警局门口遇到两个意想不到的人,包纬和阿孔。
“能跟你谈谈吗?”
这也许是她第一次听到包纬开口说话。
她点头,跟着他们来到包纬的酒吧,因为要到晚上八点以后才开始营业,所以酒吧里空荡荡的,天花板上的吊灯全部开着,看上去反而比较像咖啡馆。
钟贞和阿孔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包纬则站在吧台后面用许多复杂的原料制作饮料。
“是这样的,”阿孔开口说,“我们觉得子生有问题,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关于你的问题。”
“他有什么问题?”钟贞抬了抬眉毛,“他夜夜笙歌,借酒浇愁?”
“那倒没有。”
阿孔的表情仿佛在说:他怎么可能这样?
不知道为什么,钟贞有点失望,原来没有了她,施子生还是像原来那样坦然地生活。
“那你凭什么说他有问题,凭什么说跟我有关?”
她不禁没了耐心。
“你知道吗,”阿孔一脸焦虑,“他忽然不再抽烟了。”
“……也许他意识到了吸烟对人体的危害性。”
“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抽得够了。”
“也许他说的是实话。”
“不,”阿孔摇头,“我们认识的施子生不是这样的。他不是我们认识的施子生。”
他的话既反复又拗口,可是钟贞听得出来,他是真的担心。
于是她抿了抿嘴,低声说:“我们没有吵架,我们只是……他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阿孔几乎是在
-->>(第20/2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