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间扣住了毕庆堂的脊背,几乎与此同时,他一顿,喉咙里含混的哼了一声。虽未经人事,他下身的异变已经本能的吓慌了谭央。谭央下意识的往后退,毕庆堂并没阻拦,顺势将她推到墙壁上,他不留一丝缝隙的压在了上面。
谭央被这架势吓呆了,毕庆堂一面忘情的吻着她的脸颊和耳珠,一面用带着蛊惑的声音在她耳旁说着,“小妹听话,不要怕,听话。”谭央偏过头,微闭着眼睛,她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对他的不舍和依恋又阻止了她的逃脱。意乱情迷的痴缠着,他的手温柔的游移在她身上,又尽量体贴的避开敏感的地方。时间一刻又一刻的流走,谭央不再躲闪,她承受着他的爱以及他爱的举动。着了魔似的,她几乎没有丝毫的察觉,里外的衣服都被解开了,他的手紧贴着她的肌肤,指尖灵巧的滑过,不由分说的覆在她胸口,最隐秘的部位。
谭央试图去拉他的手,却没有丝毫的作用,她无助的将头抵在他的胸口,两行清泪划落,小声说,“你,不能这样。”毕庆堂的手安分的放在原位,并没有动,他饱含深情的低头去亲吻她有着淡淡馨香的乌发,声音也开始发颤了,“小妹,我忍了很久,有些忍不住了。”说罢,他毫不掩饰的喘着粗气,正要进一步行动时,斜对角的院子里传来了犬吠声,随即,院里的房门响了,一个苏北口音的中年妇人破口大骂她尿了床的儿子,边骂边打,她儿子大声哭着,八九岁的孩子哭起来实在是不讨喜。当然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破坏了此时的氛围,隐秘又情迷的氛围。
毕庆堂恼火之际,谭央得空从毕庆堂的怀里钻出来,裹紧风衣,三步两步的跑到自家门前,吴妈给她留了门,她慌张的推门进屋,随后插紧门栓,蹲在地上,边平定着心绪,边难过的哭。毕庆堂皱着眉紧跟着她来到门口,他听到门里低低的啜泣声,心里就更乱了,轻拍着门板,担心的叫着谭央,“小妹,小妹。”里面没有答应,他也不敢叫得太大声,怕惹来了吴妈,反而叫谭央更尴尬。站了好长时间,实在没办法,他叹了口气,歉然道,“小妹啊,大哥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等大哥回来再给你赔罪。”不舍的看了一眼大门,毕庆堂手插着兜,情绪很低的转身走了。
毕庆堂刚打开车门,坐在前排的随从便挤眉弄眼、意味深长的说,“毕老板送谭小姐,送足了两个小时呀!”毕庆堂闻言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将车门关得山响。接下来,车里一阵劈头盖脸的臭骂,随从一头雾水。不过,毕庆堂的满腹无明业火,可算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了。
第二天谭央下学回家后,就看见写字台上摆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花里插着一个浅粉色的卡片。谭央将卡片打开来看,毕庆堂的笔迹,上面寥寥数字——“小妹,原谅我昨日的鲁莽。”谭央蹙着眉,捏着那张卡片,而后,扑到床上委屈的哭了起来。
此时,正在轮船上的毕庆堂看着茫茫大海,正懊悔不已,如果说昨晚的鲁莽是错的话,那么今早临上船前匆匆写就的那张赔礼道歉的卡片,便是错上加错了。三十几岁的人了,和女人也没少打交道,怎么犯起这么低等的错误了?实在是怕她生气,关心则乱吧,他虽不情愿,可还是无可奈何的看清楚了这个事实。
在香港一下轮船,他便急火火的给谭央拍去了电报,电报就那么几个字——“可我心里欢喜自己的鲁莽,不后悔。”语气直白任性得像初涉爱河的毛头小伙子,毕庆堂自己回味着这句话,都觉得好笑的很。
谭央一个人呆在上海,思念是疯长的草,她心里实在是想得很,度日如年一般。所幸的是,敬业中学的教学管理极其严格,课业负担很重,这多少分散了谭央的一些精力。毕庆堂每隔三天都会拍一份电报来,其实内容也都是大同小异。可是,等待电报便成了谭央这段难挨时光里最开心的事了,漫长的等待被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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