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浓浓的烟味辣人的眼睛。谭央微微咳了几声,倚坐在床上的毕庆堂回头看向谭央,捏着手上的烟,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时候,毕庆堂枕边的电话机不合时宜的大叫起来,毕庆堂忽然笑了,指着谭央道,“说,这是不是你打的?”谭央笑着摇头,往里走到窗前,哗的一下拉开了窗帘,推开窗子,将外面的新鲜空气放进屋内。谭央靠在窗旁,回身看着毕庆堂,他一脸的颓然倦怠,可与电话那边的人寒暄时,依旧是满耳的春风和煦,调侃笑意样样不少,还自嘲自己是个三十多岁的“老”新郎。
就算相识再久,感情再深,对于谭央来说,毕庆堂还都是个无底深渊,叫你没头没脑的陷进去也就算了,关键是进去以后,你也照样探不到底,摸不清真相。就像现在,他的面容神色,他的语句声音,那么的天壤之别,可哪一种都像是真的,她分不清,可她迷恋。谭央忽然间明白过来了,毕庆堂是横贯她人生的一条大沟壑,她只能直面,不能逃避。他们的结合是个必然的结果,只能推迟不能拒绝。谭央渐渐的坦然起来,含笑看着打电话的毕庆堂。
道了再会后,毕庆堂撂了电话,一抬头就看见扶在窗框上谭央的手上,戒指上的钻石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溢彩流光。毕庆堂的心头,难以言说的喜悦,他伸出手,迫不及待,“小妹,过来。”谭央靠紧窗子,眯着眼睛笑,“你过来!”毕庆堂瞪了她一眼,“我没穿衣服!下不去床!”谭央低头看见椅子上毕庆堂的衣服,尴尬的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说,“那我先出去了,大哥收拾好了我再进来。”说着,她往门口走,经过毕庆堂的床时,趁她不备,毕庆堂伸出手一拉她胳膊,谭央脚没站稳,倒在床上,跌到了毕庆堂的怀里。
美人在怀,得逞后的毕庆堂得意的哈哈大笑,谭央不依他,挣扎着要站起身,两个人一折腾,盖在毕庆堂身上的被滑到了腰际,他裸着上身紧搂着着她,谭央顿时慌了神儿,毕庆堂在她耳边深深一吻,带着威胁意味的低声说道,“别闹了,被子再往下掉,大哥就管不住自己了!”谭央一听,绷紧了身体,再不敢轻举妄动,她的脸颊贴在他胸膛上,肌肤之间滑腻炙热的触感令人心颤,他身上的肤色要比脸上深一些,若隐若现的几道疤并不影响他肤质的美感,宽阔的胸膛上传来心脏短促有力的跳动声,他身上的气息紧逼而来,谭央不禁屏住呼吸,
毕庆堂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紧紧按住谭央的肩头,“下个星期就结婚吧,别推迟了,给你十年二十年,你也不可能完全了解一个人,就像你不了解过去的我,我不了解将来的你一样,可是婚姻,要的不是完全的了解,要的是彻底的决心!”
听着毕庆堂抑扬顿挫的决心,谭央先是感动,随之而来的却是惶恐,有了决心就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吗?色彩斑斓的世界,应该不会这样简单吧。毕庆堂抓着她的手在她耳边动情的说,“小妹,就算你不理我了,我照样告诉了所有的人,我毕庆堂九月八日要和谭小姐结婚。三十多年来,我没给自己留后路的,只有这次。小妹,你陪我,好吗?”
谭央的脑子里飞快的想啊,转啊,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挣扎不出个结果,索性沦陷下去,脑子想不明白的事,就听从心的安排吧。毕竟她心里,是很想嫁给他的。她轻叹了一口气,微微笑了,倚在他怀里乖巧的点头,“好。”毕庆堂的胸口一震,将谭央禁锢在怀里,高兴的说,“小妹,谢谢你,我实在是太开心了!”他的喜悦与激动是发自内心的,并且感染着她。她也高兴,嫁给一个自己喜欢并且喜欢自己的男人,哪个女人能不沉醉其中?
毕庆堂低下头就去吻她,谭央笑着躲开了,撑着他的胸膛别过脸去,“大哥,你先穿衣服嘛!”毕庆堂笑骂道,“臭丫头!”随即不甘愿的松了手,谭央连忙闪开了,站起身要往出走。“别出去!,你不看不就行了吗?”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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