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着口,身上搭了个毯子,他头靠在沙发背上,眯着眼看着谭央笑。
“大哥,我,”谭央愧疚的看了一眼窗外的朝阳一片,嘀咕着,“怎么都这时候了?怎么不叫醒我啊?”毕庆堂来到床边坐下,抬手去摆弄谭央的耳坠,懒洋洋的说,“叫醒你?想让我昨晚叫醒你啊?那你想醒来后干什么,嗯?”被他一问,谭央红着脸,有些负气的揪着被角。毕庆堂抓过谭央的手轻嗅着,“小妹,你昨晚真是醉了,会什么都不记得的,”他边说,边蹬掉了脚上的皮鞋,“现在也不晚。”
谭央无意间瞄到对面墙上的挂钟,正指到六点一刻,她猛地掀被下了床,“今天是周一,我要去上课!”毕庆堂一把没抓住,她就光着脚在地毯上噔噔跑了几步打开了房门大喊,“吴妈,我要去学校!书包放哪儿了!”毕庆堂怕外面的仆人听见,只得压低声音,气呼呼的说,“你给我回来!小妹,今天不许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