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所以只有你担心我,我就不担心你。其实,担心是一样的啊!”
毕庆堂听了谭央的话,颇为意外,怔了一怔便将谭央搂在怀里,动情的说,“小妹,我想做正经买卖,我想给你一份富足安宁的生活,所以我在外面越来越忙,你体谅我,好吗?”谭央将脸伏在毕庆堂的怀中,点头,“大哥,我能明白,所以你早出晚归,我担心你也不敢叫你知道。”
一对生活阔绰的新婚夫妇,在这个迟归的春夜,无端的生出了患难夫妻惺惺相惜的情味。其实,情感的好坏真假,和物质没有必然的联系。贫贱夫妻未见得就情真意切,富贵伉俪也不一定就虚情假意,关键是,无论什么样的外在环境,你会不会对那个人的喜怒哀乐,牵肠萦怀、感同身受。
两个人相拥着,陶醉于爱与被爱的美妙感觉时,沙发旁边的桌子上,电话机不合适宜的铃声大作起来。
毕庆堂探手去拿听筒,听筒刚放到耳边就听到那头叽叽喳喳的,章湘凝和另一个女孩子说个不停。他无可奈何的笑了,将听筒给了谭央。
“刚回家,你们怎么了?唔,唔,是吗?那个活动我听说了,算了,我不去了,”谭央说着,抬头看了毕庆堂一眼,一本正经的说,“真的,我大哥想让我把精力多花在读书上,不用你和他说,是我自己不想去的。你别乱说,我弹的不好,现在大家都听钢琴和梵阿铃,小阮都成了古董了,不会有人爱听的。”
毕庆堂拥着怀中的谭央,笑着看她讲着电话,她鬓角的头发绕在他食指间,缠绵的别样诠释。他听见谭央的话说到这里,便一把抢过听筒,对着话筒说,“章小姐啊?你们什么活动?诗歌朗诵会的节目?好啊,我怎么会不让我家小妹去,我是支持新女性在外界的活动的,哈哈,好好好,我替你答应了,我做得了她的主!”谭央听他在这里许愿,便急急的去抢话筒,毕庆堂故意不去理会,径自挂了电话。谭央气得直跺脚,“大哥,你胡乱答应她们做什么啊?”毕庆堂倒是心平气和的解释,“你喜欢在外面有些事情做,那就去吧。我刚刚是着急找不到你才说的那些话,其实只要你高兴就行,有些朋友总比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要好!”
谭央不领情的将头一拧,嗔怪道,“哎呀,大哥你真是的,你都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不想去!”毕庆堂微皱眉头,“哦?为什么?”“这个节目是徐治中组织的,她们今天就想拉我去,我是特地躲去持志中学听演讲的!”毕庆堂动作一僵,谭央为难的嘟嘴道,“怎么办?我再打电话过去,说我有其它的事吧?”毕庆堂略一思量,随即一摆手,“不用,我都说我能做得了你的主了!不就是个节目嘛?能怎么样?”“大哥,配乐诗朗诵,要排练的!”毕庆堂眉头一挑,“排练?那就在咱们家里练,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看着,他敢?不守本分就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没几天,上海的夏天就不知不觉的开始了,几场雨下的绵绵不绝,润透了园里的泥土,转眼间,毕公馆洋房前的草地便是满眼的新绿了。雨刚停了一天,和节目有关的几个人就迫不及待的来到谭央的家里开始排练了,毕庆堂知道他们的安排,也推了旁的事,颇为“好客”的早早回到家等着他们来。
由于谭央不能让学校知道她的婚姻情况,所以毕庆堂也嘱咐了仆人,她的同学来时,不要叫太太,叫小姐就好。饭后,两男两女四个人就结伴来到了毕家,除了章湘凝和徐治中,那两个男女是一对学生情侣,虽不太表现,可看得出感情颇好,诗歌就是由他们俩朗诵的。章湘凝还喳喳呼呼的说自己是导演。
毕庆堂挽着谭央的手腕笑道,“小妹呀,你顶没用了,人家主角和导演都有了,还要你做什么?”章湘凝连忙摆手,“谭先生,你不要这么说谭央,人家的诗朗诵要么不配乐,要么就放留声机里的唱片,我们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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