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练跆拳道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后来工作压力大,他发现运动流汗能迅速缓解工作压力,就更加乐此不疲。那晚,他几乎是发泄般得袭击这个陌生女人,她像个泥娃娃般任他又捏又掐,那一瞬,他其实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把她困在他与墙壁中间时,感觉到她柔软身体在微微颤抖,她身上飘出的淡淡薄荷香在他鼻间环绕,她一定在用薄荷香皂。然后灯光亮起,母亲尖叫着冲下楼来,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借着灯光,他看清她了。不同于他一直所钟爱的火辣女人,眼前的她低垂着头,扇子般的长睫一颤一颤,沾着湿润的泪滴,惊吓过度的惨白脸色无声得控诉他的行为。她的漂亮珠子看向他,和他估计的没错,她有双很漂亮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有那么一刻,令他想起了兔子,那种动物有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
唐穆森酒已醒了大半,无奈的在心底承认,这个陌生女孩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有点内疚了。
此刻,坐着的唐穆森打量着这个名叫醇醇的女孩,确实是人如其名,他其实对她一无所知。她显然很喜欢低垂着头,只是满头长发已经编成羊角辫,透出股清爽沉静的气质。
“唐先生,你好,昨晚的事我也很抱歉”。
唐穆森看着杜醇双手不自然的搅在一起,小心翼翼地低声说话。她跟他周围的女人太不一样了,他喜欢勇敢独立的女人,喜欢的东西或明或暗的问男人讨要,即使世故,却散发教男人激赏的气质。这样的女孩教得好一一吗,他表示怀疑。
“妈妈,我先上班去了,晚上回来和你有事要谈。”唐穆森微睨眼杜醇,向母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