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员,他一定毫不犹豫得请她好好回家练习如何镇静。可是眼前的偏偏是她,视他如牛鬼蛇神,无力感浸透全身,可他偏偏对她凶不出一个字。
上前俯下身,扶起倒下的画架,画中的鲜花尚未干涸,有如此刻身旁呆若木鸡的女人脸上的淡淡红晕,鲜艳得耀眼。
“叔叔,你也来看看我的画,我也画了很漂亮的画哦。”一一已经跳下了凳子,轻扯唐穆森的衣角。
唐穆森轻瞥一眼杜醇,附身轻声与一一说着话,哄的一一小朋友高兴得又蹦又跳。杜醇悄悄打量着身旁弯腰的男人,发丝微乱,黑色西装挂在手臂上,领带已经轻扯下来,衬衫甚至解开了几颗纽扣,配上低沉轻松的声音,整个人散发出少有的慵懒性感。杜醇的黑瞳猛地遇上唐穆森投来的目光,慌忙别开眼,心跳没来由的加速,杜醇暗地里狠掐手心,咒骂自己怎么能被男色所诱惑,眼前的男人可是自己的煞神啊。
“这副画能送我吗?”唐穆森此时牵着一一的手,站在杜醇的面前,指了指画架上的画。杜醇看向他手指的方向。
“我画的不太好。”实在是太普通的画,杜醇对于唐穆森的要求受宠若惊起来。
“我挺喜欢。可以送我吗?”唐穆森仍旧是看着杜醇的脸说话,最近他的眼睛喜欢上了她的所有,皱眉,轻笑,慌乱的眼神,背影,甚至跳动的长发。他一直为最近的常回家,有时甚至婉拒朋友的聚会而找各种借口,而此刻,他站在她的面前,鼻间环绕着的她身上的薄荷味混合着油彩味,无言的暗示他,眼前这个在他面前总是出错的女人,才是问题所在。因为她,他甚至开始期待夜晚的来临。
“好。。。。。好。。。唐先生喜欢。。。我很高兴。”杜醇只觉得自己耳根子也开始滚烫起来,急急转身取下自己的画递给唐穆森,“应该再修改一下的。。。要不要。。。。”
“不用,这样就很好。”他看着她已经泛红的耳根,情不自禁得放柔声音。
“哎呦,你们都在这呢,差不多该吃饭了。。。。。快出来。。”唐夫人亲自上楼来叫一一,却发现房间里这古怪却异常和谐的一幕,儿子捧着油画,神情不若往日般冰冷,微垂头的醇醇则是愣愣得站在一旁。站在门外望着里面的年轻男女,同是一身素白,竟是出奇般配。
“奶奶,我好饿哦。。。”一一已经放开唐穆森的手上去拥抱唐夫人,开始撒娇,“等下给你给我画的画,我已经给叔叔看过了。。。”小家伙的大眼睛突然看向杜醇,大声的对唐夫人叫道,“奶奶,你看到了吗?醇醇的脸好红哦。”
小家伙的话一出,惹得杜醇脸红得更像红澄澄的苹果,愤愤的看向唐穆森,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嘴角有淡淡笑意,她的直觉没错,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根本不掩饰自己的嘲笑了,郁闷难解,居然大着胆子瞪了唐穆森一眼。唐穆森则是直直接住她的瞪视,却并不恼怒。
唐夫人是何等精明的妇人,哪会错过这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暗涌。气氛有点怪异,笑呵呵的拉过一一的手下楼。
这个大宅太过沉闷,已经很多年没有新的爱情之花绽放,如果有一天,假若真有那么一朵欲含苞待放的花儿,她也愿意在一旁静静观赏,而不愿捏碎她的枝叶,她实在是喜欢美好的东西,不知道他家老头子是否也是相同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