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小的可怜,连草地都没有。”
他好心的摸摸我的头发,“乖了,等五月份哥哥请你逛母校的园子。”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有帅哥在旁边端茶倒水吗?”
“没有……但是你可以从学校大门口一直滚到后山,不过小心不要摔到明湖里面变成荷花的肥料。”
烟雨迷茫笼罩在斑驳破旧的老楼的周围,霓虹灯的光华氤氲在水气中,浮生若梦。
“好冷啊。”薛问枢皱着眉头,“真是饥寒交迫。”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是好冷啊……等等,你饿了。”
“好饿啊。”他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们去吃蛋饼吧!蛋饼!”
“……你是猪吗!?”
他带着我过了马路,然后走了一会,看到图书馆和教五,再往里面走走,宽阔的街道旁简陋的小食铺子紧密的挨在一起,有卖麻辣烫的,烤肉的,珍珠奶茶的,还有寿司饭团,阵阵肉香味弥散在空气里,让人不由的感到食欲大振。
“这里的蛋饼很好吃的,来尝尝?”
我白了他一眼,“我不要吃,又不饿。”
“那算了,老板,蛋饼,加两个鸡蛋,不要放香菜!”
可是蛋饼做好了之后我却忍不住了,尤其是甜面酱的香味,丝丝扣扣的搅动着我的味觉,薛问枢咬了一口,发出满足的声音,“嗯啊……”
“给我尝尝……”
我终于忍不住了,有些面色尴尬的伸出手,他却哈哈大笑,直接把蛋饼递到我嘴边,“你就咬吧,咬脆饼,也很好吃。”
我狠狠的咬了一口,果不其然。
“还有麻辣烫,施莐,你要不要吃?”
我忙不迭的点头,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我,“施莐,你个猪……”
我和薛问枢坐在店里看着电视等烫好的食物,邻桌的角落里一个约莫初中年级的男孩子在写作业,抓耳挠腮,表情十分痛苦。
我有些好奇,凑过去一看,原来是在写物理试卷。
于是我就幸灾乐祸的跟薛问枢说,“嘿嘿,还好我早就不学物理了,上海的理科卷子都很变态的。”
话音刚落,那个男孩子抬起头,嘀咕了一句,“是很变态,什么破浮力。”
我一喜,居然遇到这么忘年的难友,连忙煽风点火,“是啊,我从来就搞不懂浮力这玩意,什么体积乘以密度!我中考完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薛问枢来了兴趣了,“我不觉得啊,高中物理根本不算是物理。”他说着就拿了那卷子看了几眼,“重力跟浮力相等,直接求解。”
男孩子看着他,再看看题目,恍然大悟。
我说,“你讲题目都那么简单吗?”
“我一般不讲题目……”他顿了顿,然后摆出一副很高深的样子,“施莐啊,你知道,物理这种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
于是,我一筷子敲到他衣服上,“我应该去豆瓣建立一个‘物理物理去死团’!”
“还是建‘英语英语去死连’好了……”
冬夜下着雨,一碗热气腾腾的食物是最容易让人满足的,吃完了热辣的麻辣烫后,觉得浑身上下都出了一层薄汗,皮肤上微微蒸腾着热气,冷空气也变得凉爽起来。
我看了下时间,快到十点钟了,于是提议,“我们回去吧。”
薛问枢点点头,目光却盯着教五的楼。
那些白色略微有些年岁的楼,已经开始有残破的迹象,这些楼被尴尬的排出在偌大的校园之外,伫立在车水马龙的闹市之中。
我有些奇怪,以为这里有什么玄机,于是问道,“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当年自主招生的时候我就是在这栋教学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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