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快到了,四次批课很快就过去了,薛问枢的GRE课程也结束了,他在宾馆里收拾行李,散落在地上的都是那些让人觉得碍眼的单词句法书。
我靠在床沿翻开来看看,碰到有趣的数学题,也写写画画,忽然我被一道题目卡住了,连忙把薛问枢召唤过来,“喂,这道题怎么没答案啊。”
他抱着一大堆书看了一眼,嬉皮笑脸的说,“喊声薛老爷就告诉你。”
我白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把书合上。
他倒是急了,“别,喊声薛教授我就告诉你。”
我笑眯眯的把书放在他手边。
看我不吃他那套,薛问枢改口,“哎呀,喊声薛先生我就告诉你。”
……我看着他沉默。
他忍不住了,“靠,难道还喊梦郎吗?”
……
我乐不可支,捶着床大笑,“薛问枢,你真……他妈的太可爱了。”
他翻开书,指着那张印刷粗劣的纸跟我说,“印刷错误,这个应该是8,印成5了,所以就没答案。”
“……什么破书,居然还印刷错误。”
他艰难的润了润嗓子,“……盗版的了。”
……
于是薛老爷就拖着一箱,貌似是盗版的,但谁也无法考证的书回家了,我拖着一箱白痴的上海高考英语参考书回家了。
他在路上对着两个箱子指手画脚,“一个GRE,一个高考英语,档次啊,英语啊,施莐你现在差了我多少档次啊!”
我想了想认真的说,“大概就是老师和学生的档次,我拿新西方的钱,你交给新西方钱……”
……
总体来说这趟面试,收获不少,不管春节之后我能不能过委员会,我都觉得心满意足。
还有薛问枢这家伙在身边,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