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男女两个人的事不好把握,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大学里,是林萧让她碰了钉子,是自己不够好吗?自问这个问题后就觉得自己傻,今天的艾琴和十年前的艾琴比除了不像那时那么年轻以外,其他的应该更好吧?自己已经被放在弃妇的位子上,为什么还要自责?还有自己怎么就一点没有什么感觉呢?范长林伪装的好,自己也太大意了,如果没有那张八卦照片,这件事还要过多久才会被爆出来,她还要当多久的傻瓜?
这样反反复复地来回想,心里真是五味杂陈:被羞辱的愤怒、被抛弃的屈辱、被撕毁的尊严、被欺骗的善良、被怜悯的自怜,为曾经的付出而委屈,是想哭哭啼啼的挽救还是烽烟四起的报复,凑凑合合地活着还是让自己活得更好?
第二天早晨,范长林下楼的时候,艾琴已经坐在餐桌边了,她正聚精会神地看中央二套早七点的财经新闻,阿姨看范长林下来了,就从厨房把早餐端出来,一一摆好,按着习惯,范长林坐在艾琴的对面,范长林看艾琴除了眼圈儿有点黑,神情却是异常的平静,而他自己的心却是忐忑的,现在他情愿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但他知道艾琴是不会的。
“以后我们分餐制好不好!”艾琴的眼睛还盯着电视也没看范长林。
范长林正把一勺豆浆麦片往嘴里送,听了这话,那勺子就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