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起来,范长林如果觉得不是必须的,也不会这样放低姿态。艾琴问:“不能原谅,要怎么样呢?”
范长林闭了闭眼睛,声音生涩地说:“随你!”
“离婚吗?”艾琴仍然问。
“那是我最不想的!”
“你觉得你这个态度我就会忘记那件事?”艾琴说:“其实我也不太想你是对是错,因为这很难评说,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范长林心里一片死灰,当他敢于面对的时候,艾琴其实已经不关心这个了?
“原来做事我会考虑你的感受,但这件事上,我更注重我自己的感受,很坦白地告诉你,没想到你会做这样的事,我内心的平静被打破了,我不想说我跟错了人,或者我为这个婚姻付出了多少,那些都是我愿意的,如果我有什么不好让你不能容忍你真的不想跟我过下去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不会为难你!可是现在我是一个被随意欺骗、随意践踏的女人,曾经自己毫不犹豫就信赖的人原来是最不能相信的,我们真的曾经相爱吗?如果真的相爱,那相爱的程度到达了要一生一世不分开的地步,也就是非要结婚吗?我们那么亲密无间,度过了那么长的温馨幸福的时光,还有儿子,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现在我在忍耐,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不知道忍耐过后是什么,是真的豁然开朗还是不能再忍,我正在这个过程里,所以我只能说这些!”艾琴说完,就下床,走出了房间,到了自己的睡房,躺在床上,脸贴在枕头上,一片冰凉,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地流下了眼泪。
范长林看着艾琴出去,他觉得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正在流逝,他挡也挡不住,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时光,美好的记忆,想起来已经让艾琴不觉得幸福,而是伤痛,他彻底伤害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