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煮了粥,晚饭也就是这个加两个小菜。
吃过饭,范长林难得的清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艾琴说:“昨天一夜没睡,今天也不觉得困。”
艾琴仔细看了看范长林,他的眼窝深陷,眼眶周围有黑晕,就说:“洗个澡放松一下,就想睡了。”
范长林点头,站起来上楼去洗澡,放了水,躺在浴缸里,被温暖的水一泡,顿觉周身放松,困意顿来。
艾琴在楼下,把电视台翻了一遍,觉得没什么可看的,就上楼,也想洗了澡躺在床上看会儿书,走过主卧就要开自己的房间的门了,就听见从主卧里传来哐当一声,似重物倒地,艾琴愣了一下,跑过去敲门:“范长林!”
范长林被已经凉透的洗澡水冰醒,全身有些僵硬,挣扎着爬出来披上浴衣,准备上床,他没穿拖鞋,头脑不清楚,身体不听使唤,脚下打滑,摔在浴室的门口,而且半天没爬起来。
艾琴没听见回音,直接开了门,就看见范长林躺在地上,她赶紧跑到范长林的身边,伏下身子,看范长林睁着眼睛看她,就问:“怎么了?”
范长林苦笑:“滑了一下。”挣扎着坐起来,他的上半身扑倒在卧室的地毯上,还好。
艾琴看了看他还在浴室里的腿,一条腿可能是磕到了大理石的门框上一片乌青,体重八十几公斤一米八几的人摔倒,冲击力可想而知。
艾琴蹲下来:“我扶你起来!”
范长林刚想说不用,但他吞回了肚子,好像自己一时半时真站不起来似的,等着艾琴向他伸出双手,然后一只胳膊搂住艾琴的肩,一只手撑地,站了起来。
艾琴把范长林送到床边,范长林还不放开她,她拍开范长林的手:“我去拿药呀!”
艾琴拿了一瓶好得快,喷到范长林腿上的伤处,然后就要转身。
范长林长臂一伸把她拉到怀里抱住,把脸贴在艾琴的脸侧:“今天就睡在这里吧!”范长林的声音里有一丝恳求的意味。
今天对于他们,确实是个不寻常的日子,事业有成,夫妻恩爱该是多么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