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以前的事?”
“既然每一处段先生都会建造一处棋室,自然费时已久,当然是以前的事。”君晚朝端起茶杯,手轻轻放下一子,状似无意的开口。
“是吗?现在的纪家比以前要强上很多,纪族长青出于蓝,端是好本事。”段奕之皱了皱眉,对君晚朝的回答不置可否。
“就算纪家现在有了一席之地,但比起段家仍是沧海一粟,段先生过奖了。”
客套至极的话,就像两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明明曾经是最熟悉的人,段奕之,这样面对你,真的很累,从何时起,只要是想到你,就会有抑制不住的疲惫。
段奕之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对面的女子流露出的怅然和疲惫,眉角紧蹙,到底是为什么,上次在陵园也是,为什么她总能在瞬间就改变所有神情,就好像面对他是最痛苦的事情。
明明他们并不认识。
轻浅的薄怒在心中充溢,眼眸中的黑色风暴慢慢变淡,不知不觉中软化了态度:“你若想救纪延宇,也可以,第一件事就是陪我下完这盘棋。”
君晚朝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突然改变心意的段奕之,露出了今天见面来的第一个笑容,浅浅的,却带着宁静出尘之感。
不管如何,若他愿意帮忙,作为纪阿朝,就应该感谢。
“谢谢段先生,不知第二件是?”
“回答我两个问题,解开我的疑惑。”
“哦,这世上会有连段先生也解不开的题吗?”
“我希望纪族长能据实回答,第一个是……”段奕之的声音轻轻停顿,眼神注视着棋盘,执棋的手将棋子慢慢放下,就像毫不在意自己所提的问题一样。
“是谁告诉你陵园有曼珠沙华的?”
君晚朝握住茶杯的手依然平静,神色中未起任何波澜,神色微转,她知道不能像当初在陵园中说的只是一个故人,这样的答案段奕之必定不会满意。
“是我的老师,至于名字不能透漏,我答应过不会告诉别人。”这样虚幻出来的人物反正段奕之也查不出来,更无法确定真假。
“哦,是吗?”段奕之看了君晚朝一眼,微挑了语气问道。
君晚朝并未回答,段奕之也不再追问,第一个问题就这样揭过。静谧的氛围里,除了棋子落盘的声音外无任何杂质。
长久的沉默之后,段奕之看着即将落尾的棋局,望着君晚朝,眼里是毫不吝啬的欣赏和诧异。
她的棋法,大开大合,统筹无间,看似闲散无为,却一步步暗藏玄机,走的竟是王者之道。
一盘棋,足以看尽一个人。
只不过,一个纪家,能教出这样的继承人吗?
恐怕就算是阿朝尽心教养的君逸轩也达不到这种程度。
段奕之看着神色不动的君晚朝,落下最后一子,突然开口:“你和君家,有什么关系?”
旨为师者
“你和君家,有什么关系?”平平淡淡一句话,却直接击入了君晚朝心底。
想不到段奕之会突然发问,她抬起头,神色中甚至还带着一抹茫然:“为什么这么问?”
一般的人若不是就直接否认了,像这般询问却不异于不打自招,段奕之看着君晚朝脸上骤然升起的懊悔之情,勾了勾嘴角。
“为什么这么问?”重复的问句从君晚朝嘴里慢慢说出,不复刚才的茫然,漆黑的瞳孔里闪烁着坚定的眸光。
“因为你自己。”段奕之随手扣了一下桌面,神情悠远。
君晚朝疑惑的望向段奕之,眼神微动。
“从今天你见到我开始,你的执礼虽刻意改变,但是仍然和现代贵族礼不一样,细微的差别,但却是古老世家所独有的;还有君山银针,是君家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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