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都不再,他才缓缓转过头,双眼直射向桌上的墨绿镇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君晚朝在侍者的带领下慢慢向外走去,总感觉刚才和君逸尘的对话有问题,但细想下来,又完全察觉不出,神色里不免就带上一抹犹疑。
路过出入书房必经过的中庭,一袭青色的身影立马侵入眼帘,君晚朝微恍眼,看到池边坐着的青年,眉角霎时柔和起来。
青年斜身而坐,夕阳的余晖倾泻在他身上,带着逆光的虚幻感。
“逸……”脱口而出的名字被生生折断在嘴里,君晚朝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挫败,现在连名字都没有权利叫,可是,明明是亲手养大的孩子。
“君先生。”冷清的声音带着暗藏的柔和,君晚朝扬起眉向君逸轩淡然一笑,但心里却浅浅的划过那个最熟悉的名字:‘逸轩’。
君逸轩抬起头,看到一旁站立的君晚朝,温润的眉目中沾染上一抹讶然:“纪族长?”他的眼神慢慢变得犀利起来,随后几乎是带上肯定的语气:“是君逸尘请过来的?”
君晚朝神色微凛,脸上难得带上几分严肃:“君先生一向是样称呼令兄的?”
但马上意识到不对,好像并没有可以责备的资格。
不,应该是, 现在没有。
君逸轩被几近于指责的语气弄得微微愣神,心里泛起极熟悉的感觉,下意识的回避纪阿朝为什么会出种话的原因,神态里浮上几抹尴尬。
“一向如此,君逸……家兄并未责怪。”种类似于解释和推脱的话语似乎从未从君逸轩嘴里出口过,他讨厌君逸尘几乎成一种本能,但第一次,他不想纪阿朝知道。
6不出为什么,只是不想而已。
但解释的时候才发现,他居然贫瘠得连理由都想不出。
两个人都意识到气氛的不对,几乎是同时转变话题。
“纪族长今日前来是为婚约解除一事?”淡然的口气很好的掩盖刚才的无措,但随意提起的话题好像也略带尴尬,就好像他极是注意此事一样。
“没错,君长老答应解除婚约。”显然君晚朝并没有意识到面前的青年神色的微变,无比自然的起刚才的战果来:“只不过君长老要求一个月后亲自去一趟君家本宅向其他五位长老解释。”
君逸轩显然也是第一次听到样的话语,温润的眼睛微微敛起,神色不明。
样的安排,有必要吗?
但显然,他一都不排斥。
弧度上扬的嘴角昭示青年愉悦的心情。
君晚朝抬眼看到君逸轩面前的桌上摆放的东西,神色里带%诧异:“咦,个是?”
“纪族长可能不认识, 个叫战棋。”
“,是吗?种棋, 还真没有见过。”君晚朝遮住眼里快速集聚起来的怅然, 副棋,是在君逸轩十二岁的时候为他制的,世上,当然不会有人认得出来,只不过,却不包括。
君逸轩看到君晚朝脸上的神色莫明,拿起桌上的棋子细细摩挲起来:“副棋主要运用于谋略攻克,是小时候姐姐亲手为做的。”
谈起君晚朝,他神色间不免带上自豪和怀念。
“很久的东西,君先生还是很喜欢吗?”
“恩。”青年的深邃的黑眸中渐渐浮上一抹温暖,但逐渐变成怅然的惋惜:“姐姐留下的东西不多,单独留给的就只有副棋。”
君晚朝愕然,的确如此,当初的教育基本上是残酷且密集的,为在死后让君逸轩更好的继承君家,个孩子在成为君家家主后就失去快乐的童年。
就连副棋,也是作为训练他的方式才做给他的,但是,希望他快乐的心情却从来没有改变过。
“姐姐一定很疼,一定不希望留给%的只是难过和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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