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再次抬头望向那白衣男子,就任人渣集中营老大几年以来,这是第一个让她感到如此挫败的男人。
这个正对着她微笑的男人是个绝顶聪明的疯子,乐于将他的对手们玩弄于鼓掌之中,连最小的细节都没不放过,简直就是个犯罪天才。
死亡并不是他想追求的,他要的是人们在希望破灭后那种绝望。
咬住嘴唇,组长不顾自己仍暴露在第二目标的狙击范围中,突然站了起来用枪口对准凹进的一角,一阵疯狂的连射,崩飞的弹壳诉说着徒劳的挣扎。
“没有用,这种武器试验六角大厦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拆弹组总指挥按住了她的手,“子弹根本没用,我们必须拆除炸弹的铅盒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