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与记忆中那悠扬致远的场面格格不入,随着一声强烈的闷响,没有加锁的合金盒猛烈震动,震飞的盖子锋如利刃,将离得最近的拆弹组总指挥的左手三根手指切断,血喷了出来,四下一片慌乱。
凡尔塔掩体推到,有人在用隔离辐射的装置做着紧急处理,有人在喊叫救护车,有人在喊锁定目标——
沐沐从天才的怀抱里挣脱,看着他的眸子一如往昔的平静,那一种宁静的力量让她恐惧。
也让她心安。
“你受伤了么?”沐沐忍不住想去摸摸他的后脑勺,突然左腿一抻,疼痛感如此强烈。
被扑来的天才一压,那十字镖又刺入了皮肉的更深处,现在露在外面的仅剩下半个。
天才的眼神猛地从她脸上抽离,抬头去看八层那个第一目标,人早已在混乱中失踪。
看着他落寞的眼神,沐沐拉了拉他的衣角,指了指远处地面上那朵罂粟花。
坐上回程的直升飞机谁都没有说话,这一次外勤任务损失惨重。
拆弹小组报废了合金盒的样品,而且在敌人面前暴露了合金盒的缺陷。
人渣集中营丢了一把手枪,报废了一台电脑,还和老枪失去了联系。
可这都比不上沐沐手里紧紧握着的罂粟花。
组长面无表情地问:“你能确定么?”
沐沐沉重地点了点头,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她的心里却更加撕痛。
她能确定,她的天赋从未让人失望。
这世上花有千百,她却记得那朵花的纹路。尽管已不如今早在电梯里闻到的那般芳香,却还是有摄人心脾的力量。
谜一样的花,正如它的主人,他们的主人。
司徒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