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还差三四年就退休了,我还想享享福。”
“美丽,你真是爱开玩笑,你那座三层洋楼难道不够享福么?要知道,当年你要求的那种透明水泥可是让我好头疼——”
“会呼吸的水泥!”美丽捂嘴笑了,“姚远,你确实是个建筑奇才,所以我对你那套半山豪宅一直很向往,只是你这位独来独往的大师就是不肯邀请朋友去坐坐,难不成你金屋藏娇?”
姚远哈哈大笑、
金屋藏娇?那达芙妮一定会将他凌迟处死的,那位远在欧洲的娇妻,时不时就通过戒指发射信号和他聊天,每天都不间断。
姚远含而不露地笑笑,眼睛却是在四处搜寻,当一个矮矮胖胖五十多岁的男人出现在视线里时,姚远向美丽伸出了手,“不知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
美丽手上那颗耀眼夺目的钻石,反射出诡异的光芒,姚远今天就是为了它而来的——
美人泪。
这个钻石之所以如此特别,是因为它并非天然,而是一个拉美女孩“哭”出来的,只不过她的眼泪是未打磨的晶石,聚集多了之后就提炼出了一些成色,因此美丽的这枚钻石戒指并非极品,却很有些特别的意义。
以美丽的身家,她当然不可能买的起如此天价的稀罕物件,她能戴着这枚戒指四处炫耀,还要得益于她的老公,即姚远盯住的那个胖子——伦理委员会的联合主席之一,吴尚。
美丽相当欣然地接受了姚远的邀请,毕竟一个风度翩翩又有些小资情调的学者是谁都不会拒绝的,吴尚看着老婆跟着他下了舞池,只是一瞬间的微蹙眉头,随即又开始和周遭的人寒暄。
水资源委员会的主席大声小气地讲着不入流的笑话,诸如“为了节省水资源,我现在都不喝水,只喝酒——”这样的鬼话,一向在联合公署里人缘不错的吴尚也只是陪着一乐,眼睛却在滴溜溜地转悠,终于在靠近阳台的窗帘旁边,瞥到了他等的人。
人类伦理委员会作为联合公署最权威最神秘的委员会,从主席到普通成员都是很有来头的,吴尚也不例外,早年在特工训练营做过教官,尽管晚年发福,却依旧有些当年的风采。此刻他拍了拍水资源委员会主席的肩膀,示意要去阳台抽根烟,对方依旧开玩笑着说:“你偷偷来一根,小心别被禁烟委员会那些人逮住!”
谁人不知,禁烟委员会那帮人专门要挟烟草贩子为生,个个都是抽名牌烟的老烟鬼。
吴尚通往阳台的路上一定会经过舞池,姚远就在等这么一个机会,就在吴尚和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看似无意地地与吴尚的火鸡太太寒暄:“美丽,这颗钻是生化科学的产物,真是高科技——”
吴尚停住脚步,眼神飘向窗帘那侧,轻轻摇摇头,然后转身冲向姚远和自己的太太。
“这位还没请教?”
姚远立刻停下了舞步,就像受惊的学者那样,这姿态很极有欺骗性,美丽立马就上阵助威了。“老吴,你看你这一张脸,吓着人家姚大师了,你怎么这么不上心啊,咱们家的新宅子,还有你们联合公署的新屋子,可都是姚大师设计的呀——”
“哦?你就是姚远?失敬失敬。我这位夫人天天把你挂在嘴边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来,我们一边说话。”
姚远跟着吴尚夫妇来到舞池边上,心想着夫妇俩不仅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和工作,就连长的也有几分相似,不愧是夫妻。
“方才听你说起我夫人这枚戒指,什么高科技的,是怎么一回事?”吴尚没寒暄几句就直奔主题,他送给老婆的这枚“美人泪”,连国内业界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这个姚远怎么会知道这是“生化科学的产物”?传出去他这个委员会联合主席还当不当了?
“我是听朋友说起来,南非有个女孩眼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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