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人,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留恋。”组长第一个站了起来,随后是老枪,然后是先知,他们的步子如此沉重,就像踩在司徒的心上一样。
“一百天,我会在这里等满你们一百天。”司徒慕年没有阻拦,跪麻的双腿此刻仿佛已经不是他的。
“你放跑了我们,不怕被牵连么?”老枪冷冷甩了一句,“监护人?”
司徒努力地笑了笑。“如果你们要走,没有人能留得住你们,如果要找一个替罪羊,我终究是逃不过。”
“听上去我们似乎该卖给你一个人情。”先知舔了舔嘴唇,“可惜,你也知道,我们是没有道义的人渣。”
说完,三个人鱼贯而出,大门沉重的关上,司徒跌坐在地上,揉了揉腿。
“我是真的老了。”
天才平静如水地看着他。
“你也打算走么?”
天才缓缓地点头。
“我会回来,他们也会。我们要的,是一个沉淀的时间。”
当我们背负着各自的孽债前行,当那寻寻觅觅的暗伤突然昭然若揭,转身而去是我们唯一的姿态,因为我们始终不懂得如何伪装。
但是有一天我们会回来。
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里虽然是集中营,却永远地打上了我们的标记。
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