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她的脸,“你以为你骗得过影,可以骗得了我么,又可能骗得过精明的父子俩么?”
“一起堕落了这么多年,我们都是最最不齿的叛徒,本应该相互扶持才对,可是你居然还是如此误解我。”达芙妮的眸子亮晶晶地闪烁着,“我只想帮你擦屁股,毕竟你处处跟集中营作对,老大会不高兴的。”
“哼。”
“其实集中营和堕天使都是一家,表面上势成水火,实际上还不都是姓王的?”达芙妮颇有技巧地周旋着,“你有何苦天天惦念着找他们的麻烦?天天不罢休非捉几个实验源回来完成你那些没完成的实验?风,实验室早就——”
“住口。”程风脸色阴沉。
没有结束,他没有叫停,谁都不可以结束。
就算是上帝也不能夺走,哪怕是堕落到深渊也决不放弃。
“说到底,你不过是在赌气。”
“我有什么好赌气的。”
“当年上帝把他最完美的作品托付给你,可是你研究了那么多年都查不出究竟,没办法只能把沐沐放回集中营,没有想到,才短短半年不到,她已经恢复了这么多记忆,潜能也在不断地被挖掘,是司徒,是集中营,让沐沐涅槃重生,而不是你,孤狼——”
达芙妮最后这一声称呼如利刃,割破那如皮肤一般薄的自尊,流出淋漓的血。
可是这个女人的绝招还在后面,那高高在上的气势鄙视着程风苦苦恪守的所谓尊严,凌厉的话道出了他一直小心翼翼避讳的话题。
“上帝才是最后的赢家,他在每个科学家和实验源身上种下的上帝之果,离成熟的时机不是太远了。当那无药可解的毒蔓延的时候,上帝之子研究所将不会再成为任何人的玩物——你,我,所有人,一起覆灭。”
人渣集中营,堕天使,一起灭亡。
上帝在十字架上流血微笑。
那是他最后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