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哥们,你这哪像命垂一线啊——
舒泽吞了一口口水,照例是打开了变声器,却是忍不住说:“是对方命垂一线吧——”
处理过的堪比播音员的声音搭配着如此的内容,有一种畸形的幽默。
“我要举报。”
“我转给老板。”
正是此时,舒泽的电脑屏幕上优雅地跑过一排血红的大字:
就说我不在。
飞樱在一旁已经笑崩了,这样严肃的时刻,机房里却一片欢乐。
这实在太不对了。
舒泽清了清喉咙:“70000,请说委托。”
“我要杀人。”
“我们不接受杀人委托。”
“我是说我要杀人。”
舒泽扶额,全身无力中,“您是要善后么?”
“不需要。”
“那您是想?”
“我想你们派人保护她。”半响,先知说出了口,“因为她只是奉命行事,罪不至死,我不想误杀了她。”
……
舒泽脑子里闪过前线战战兢兢叙述的故事,朝日公园先知那横起一脚已经成为绝唱了,一股凉意攀爬上后背。
“收到委托。”
“对了,我目前脱离组织中,账单寄到集中营可能无人付款,所以我会现场交易。”
“现金还是刷卡?”
“我付钻石。”先知看着门外那个女人捂住胸口的小嫩手,那坠子实在耀眼,“南非有堕天使出品的一种转基因产物,美人泪,不知道够不够?”
舒泽快速查阅者,蹦出最近市场价,一颗最小的美人泪,也高达两百万美金。
“应该够了。”
“多余算小费,我请DA吃饭——”
飞樱手舞足蹈表示庆贺,先知紧接下来一句话让他更为欢喜,“舒泽,没有你的份儿。”
扣下电话,舒泽一脸无奈地和前线联系,结果显示目的地附近,还真有个集中营的老朋友在执勤。
Honey。
“让Honey去保护目标人物,让她不被先知侵犯?”舒泽侧目看着飞樱,飞樱不正经地捂嘴说,“我看Honey姐有可能直接和先知一起把人家扑倒了。”
小爱已经跟了先知三天了,天天这男人就是往厕所里面一坐,和偶尔来上厕所的老大爷们聊天,至于材料上说的那位静梳,他一次都没提起过。
小爱也去她生前练琴的地方调查过,还像模像样地在里面拉过几段小提琴的曲子,期待先知会突然出现在门口,然后美好的情愫和暗藏的杀机就那样轰轰烈烈地展开。
可是他从来没出现,只是来了一群大妈,叫她给她们伴奏健身操。
小爱着实很火大,她本来在南非监督出产美人泪,干的好好的,突然被抽调出来执行这摸不着头脑的任务,错过了下面的大实验。
她那个看上去很像路边摊的项链上的吊坠,其实也是一颗美人泪,而且是最大的一颗,只可惜,这第一的宝座,马上就要让贤了。
她得赶在最大的美人泪钻石造出来之前赶回去,她必须速战速决。
这个已经没有任何精气神儿的男人,根本不值得花什么心思去攻心,直接来硬的。
她决定在慈善院每月一次的对外开放日下手。
这一早她出现的时候,先知已经感觉到她散发出的杀气。
他开始担心这女人要动粗了,离自卫不远了,可是自卫过当了怎么办?
DA那些皮糙肉痒的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派人啊——
这一天先知的任务有所不同,因为人手不够,他被从清洁组抽调出来迎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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