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人知的幽深。
下午的时光,组长和司徒通常会去公墓,看看老枪,看看靶子,看看影。
十年之中,拿到解药的人渣们,也有出于意外或者疾病死去的,都葬在这里。组长经常戏言说,百年之后,大家尘归尘,土归土,心都回到这里来,才是人渣集中营的百年大联欢了。
通常他们一待就是一下午,傍晚时分,找个气氛幽静的地方,两个人都不说话,吃一顿悠闲的晚餐,然后手牵着手在情侣路上漫步。
在众人眼中,他们不过是平凡的老夫老妻。
有时候他们会顺便买一张晚报,譬如今晚。在晚报某个版面不算太惹眼的地方,写了那么一条:
因涉嫌参与黑社会性质团体被判终生监禁的前伦理委员会主席王一可病死狱中。
死了,见证那场劫难的最后一个人也去了。
死了,上帝的故事,至此终结了。
死了,在十年后,在已经没有人津津乐道没有人记得的时候。
“这报纸,该给天才和沐沐邮去一份么?”组长回头看看司徒,司徒摇了摇头,“你认为,现在他们还会在乎这些了么?”
“说的对。”
组长目光及远,既然故事选择在这里终结,那就让它终结了吧。
北海道的一家小酒馆,沐沐穿着Acup的情趣内衣,外面罩着一件风衣,站在天才面前,眨了眨眼睛,牵起他的手,放在胸上。
“东西不在大,有两个就行,你不介意。”
天才笑了。
“记得就好。”
沐沐木然地低下头。
“我——”
天才抢先一步,拽着她,出了酒馆,“什么都不要说,不要责怪自己,这都不是你的错。”
“恩。”
面对这个十年如一日的男人那温润的话,她只能做出这样的反应。
这一条路,沐沐记得,他们曾经走过。
虽然在这十年的每一天,他都会带着她重新走过。
可是今天,似乎有所不同。
天才停下来,手还紧紧地握着她,那略微羞涩的侧脸,让她不经意想起了鹌鹑。
十年了。
多年之后,很多人还在,很多人不在了。
有的人还记得,有的人不记得了。
可我会一直一直记得你,就像你一直一直,还在坚持,爱我。
沐沐心底,不知为何,会开始有了丝丝点点的异样,似乎有微不可查的暖流,在这层浮冰的下方涌动。
“十年前的今天,在这里,我说过一句话。”
“是,我还记得。”
天才侧过脸,低下了头,唇离她的,不过一个呼吸。
“不要记得,不要记得。我想你,重新听一次。”
“什么?”
“木头,我爱你呢。”
木头,我爱你呢。
她笑了。
这是十年来,她第一次的笑。
那一颗子弹迎面而来的时候,身经百战的组长和司徒竟然都无法动弹。只是彼此相隔一厘米的手,不自觉的紧紧相牵。
子弹从两个人之间精准地呼啸而过,当组长终于意识到什么转过头的时候,站在他们身后手执匕首的敌人已经倒地——
他来的悄无声息,手中的匕首却是最锋利的武器,看得出来是经过特殊训练,专门进行近身搏斗的。
组长猛地扭转了头,面向这个早已没有任何感情反馈的女人,脱口而出:“沐沐!你还能认出我们!”
沐沐面无表情的低下了枪,冷冷地说:“我只是记得。”
就像电脑被输入了数据一样,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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