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暖的,你吃点儿吧,别人做得菜毕竟没有自己做的好吃。”
继母就在床尾坐下,说着闲话,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嘲讽,“看你这个好女儿,可真是什么都会啊。一个人在这儿享福,有体面的工作,有漂亮的房子,有心甘情愿做司机的男人,连做个面都那么好吃。”
安澜静默不语,不跟她说话。安父却有些生气,脸色憋得通红,“你这个娘儿们过来干什么?过来会麻烦安澜的。”
“哎呦,死老头子,我们还不是见你快死了,过来看看你?”继母说起话来还真是一点儿口德都不留,“小云年纪也不小了,再过个几年也该讨媳妇了……家里这房子……”
安澜重重地将保温瓶往旁边的桌上一放,转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如果你不是来探病的,你就回去吧,别在这儿惹父亲生气。”
继母的确是个美人,即使到了这把年纪,风韵犹存,脸上画着浓妆,头发高高地盘起,还蛮高贵的。有的时候安澜都想不明白,这样一个看着就不安分的女人,怎么就心甘情愿地留在老实巴交无权无势的父亲的身边,还过了这么多年,其实按照她的手段傍其他的男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安澜看起来温温和和的其实也是一只会咬人的兔子,若是惹了她,也不会再给好脸色看。此时旁边的小云也回瞪着安澜,可是安澜的眼神威慑更强,他倒是规矩了起来。继母道,“小云,你出去下,我跟你爸爸谈点东西。”
正好旁边的那个病者也不在,整个房中也就他们三人,继母倒是说话很直接,“你就这么一个儿子,财产什么的都应该是他的。我们家的前面有块空地,挺值钱的什么时候我去卖了?”
安父被气到了,重重地咳嗽起来,安澜一边替父亲顺着一边笑道,“阿姨,我爸还好好的,你说这种话做什么?”她看着她,唇边带着笑意,表情却是阴郁无比的,“家里的房产证还是土地证都在我这儿。至于其他值钱的东西也只有你最清楚了。”
“你这儿?”继母似是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
“嗯,都在我这儿。”安澜浅浅地笑了笑,“阿姨,我爸爸身体不大好,也受不起刺激,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了吧。”安澜听到爸爸喘着粗气,不由地有些担心,又拍了拍他的背,“我们可以出去谈的。”
安澜扶着爸爸在床上躺好,看护时间一到就过来了,这样让爸爸睡得安心一点儿,到点儿了可以找护士来拔针。
“阿姨,爸爸这次病得很重,所以请你不要在他的面前说什么死不死的。若是我爸爸真的去了,你便什么都不是了。从小你未对我有什么恩惠,日后我也不会给你什么恩惠的。”
继母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安澜又道,“虽然你并没有付出多少,可是我爸爸待你不薄,干了一辈子的苦活,替你养了一家子。”
“嘁,他把钱偷偷地拿给你姑姑转交给你,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们自己家里过得可是苦巴巴的日子,要不是老大每月给我汇点儿钱,我们可要饿死了!”
安澜顿了顿,“如果你还有良心你就照顾照顾他,可能也没有几天了。如果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别在这里给他找气受。否则我会让你再也见不到他。”
安澜嘱咐完这些事儿,心中倒是难以平静,可是课还是要去上的,下午过来的时候刘冕也在,继母似乎在跟他说了什么。安澜进来的时候就听到刘冕淡淡道,“我姐是最好的,她的心肠是最好的。”
安澜还在门口,听到这句话,不由笑了一下,正好对上刘冕的视线,打了个招呼,“刘冕你也在啊?”
“嗯,前两天被一些事儿牵绊住了,今天有空过来看看,居然没有想到多了个人出来,还觉得挺不自在的,呵呵。”刘冕从小便是这样,对于自己讨厌的人从来不会给
-->>(第7/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