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由衷赞叹,不由地问了一句,“伯母,这个怎么做的?”
黎母听了似是很开心,“这个鸽子啊,是要先放在开水里煮一下,去腥味血水,还要把这个头啊脚的去掉要去头去掉……”
安澜一边吃一边记,“原来炖盅还这么有讲究。”
黎母笑眯眯道,“你让我炒菜什么的,我可不会。可是让我炖什么补品啊什么汤的我会,当初为了炖出好吃的东西,我可是看了不少的书。”
安澜对于吃得也挺讲究的,跟黎母倒是探讨了不少做吃的秘诀,两人一边吃一边说,一碗鸽子肉吃了许久。吃完之后,安澜无意识地看了一眼黎成渝,发现他歪着脸已经睡过去了,因为她坐得近,顺手替他将被子拉上了一些,然后对着黎母轻声道,“伯母,我明天做点琼花给他吃,我上次从老家回来带了许多琼花回来,都存在冰箱里,这个对润肺止咳挺好的。”
“真的吗?”黎母高兴道,“那可就谢谢你了,他这些天打了不少水,都没有什么效果,这琼花我听过,可是没见过,也是一直没有想起来。”
“伯母真客气,我刚才还吃了你一碗鸽子肉呢。”
说着两个都哈哈笑了起来。
安澜看着外面的天色也有些暗了,黎母也不做留,送她到门口,两人相互道了别。安澜从医院里出来,轻叹了一口气,几年前最害怕见到的人,似乎也不过如此。
暑假(2)
琼花,安澜以前吃过几次,用冰糖一起清炖了,味道淡雅,润肺解毒。上次从老家回来的时候,姑姑摘了一袋让她带回来,储存在冰箱里,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琼花瓣大而厚实,柔润莹泽,浮在水面上煞是好看。
安澜多做了一些放到保温瓶里给黎成渝送去。
过去的时候凑巧黎母也在,安澜将琼花倒出来分了一点儿让她也尝尝。汁水粘稠,有点似蜂蜜一般,黎母表示这个味道还倒是不错。再转头看了一眼黎成渝,一大碗已经喝得一干二净,他看着她们惊讶地看着他,呵地笑了一声,“我的口很渴,还有么,再给我倒点儿。”
“哦,好。”安澜将保温瓶里最后的一点都给倒给他。他喝了之后满足地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唇,由衷地赞叹道,“味道不错。”
“喜欢就好。”安澜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轻轻地说了一声。
想着他那几天劳心劳力,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如今他生了病,也想极力照顾一下,也觉得罪恶感少了一些。
因为黎成渝在挂点滴,黎母就在这里看着,顺便跟安澜谈些话,谈着谈着,话题不由自主地绕到安澜的工作上去了。安澜一时有些怔忪,再抬起头看望着黎母唇角噙着的那一抹笑意,居然有些答不出话来,似乎她是误会了什么吧。就在这里时候黎成渝哑哑地开了口,“安澜,明天可以再给我做一点吗?挺好吃的,比药好吃多了。”
黎母不由笑了起来,“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安澜迟疑了一下,因为明天是出游的日子,可是听到他又不住地咳嗽起来,居然不忍拒绝,“好,那我明天再多做一些。”
黎母似乎很喜欢跟安澜说话,后来听到安澜是个中学数学教师,眼睛顿时一亮,“当老师好,当老师好。”
安澜见到她这副神态,脸上禁不住地有些尴尬,想着成渝那天说的话,干笑了一下。
时间过得很快,中间的时候安澜替黎成渝换了一瓶点滴,第二瓶打完之后,黎母按了铃让护士过来替黎成渝拔了针头,此时的他似乎又睡过去了。
黎母拉着安澜往外走,“走,快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去。”
“不不不……”安澜连声推却,有些不好意思。
“走吧,走吧,我平时可是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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