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打出界的球,也是狠狠地扣的,基本上是有一种不让对方接到一个球的意思。
黎成渝的唇边噙着一抹浅笑,能接就接几个,不能接就捡球,没有半点儿不耐烦。
“远航球技不错啊。”安澜赞了一句。
“当然不错了,就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啊。唉,安老师啊,你对叔叔其实很不公平啊,你们谈恋爱的时候,你每天都忙,没有暑假没有寒假,连星期六星期天都很少给自己放假。所以你们很少一起出来活动,连一起打乒乓的机会都没有。可是你看现在,你居然有暑假了诶!”
“唔……”
“等下,我去跟我叔叔说一下赌约。”何适将水放到一旁跑过去跟何远航说了几句话,何远航笑了笑,“三十有什么好玩的,一百块一局。”
他说得声音大,安澜听到了,不由有些无语,转头看到成渝似乎也没有反对的样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的处境是有些尴尬的,不由何远航倒是不针对她,就知道欺负黎成渝。
这会儿何适跑回来了,坐在安澜的旁边,眯着眼睛笑,“安老师啊,你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可不就是这个理儿?”
安澜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捂着自己的胸口,叹气。
“你装西施啊?”
“不是,我心疼钱。”安澜朝着成渝看,他的打法实在是不上道,只能勉强称作尚可。何远航一次又一次地杀球,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经常将球砸在他的身上。
看着黎成渝一次又一次去捡球,安澜说道,“等会儿我去替成渝打吧,我去应付几盘还是可以的。”
“你这么护着他,我叔叔的心也要疼了。”
安澜瞪着何适,敲他脑袋,“小孩子不许插嘴。”
“哈哈哈,你换人,我不会换人吗?我叔赢一局一百,我赢一局你累死累活的就三百,为了利益,我顶叔叔。”
“……双打!”安澜休息得差不多,又看着黎成渝败得溃不成军,坐不住了。
“双打就双打。”
双方说好比赛规则,谈好价钱,又开始了新一轮战斗。从中午打到傍晚,四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安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黎成渝跟何远航把钱付清。
黎成渝倒是有些不甘,“下次跟你挑台球。”
“随时奉陪。”
安澜正想这些可以散场了。何适拉住她的衣摆,笑眯眯道,“安老师,中午说的,还请不请?”
安澜一顿,用力点头,“当然请,走吧。”
四个人,两辆车朝着安澜中午说的金帝开去,黎成渝打趣道,“最近发财了,居然舍得请人吃这么高档的东西?”
安澜看着他,唇轻咧,贝齿带着光泽,眼眸微眯,笑得很开心。
她极少这么对着他笑,笑得他的心肝乱颤的,“你傻了啊,别老对着我笑,笑得我心里毛毛的。”
“你替我付钱吧。”安澜轻声地说了一句。
黎成渝一顿,心中有些不可思议地惊喜。以前的她有她自己的那一番理论,出去吃饭非要AA制,连十八块钱都要跟他算得清清楚楚,今天居然开口让他付账。安澜从来没有明确地表示自己爱着他,而这一刻他很清楚地明白了,因为她肯对他索取了。
这是不是代表着,不分你我?
他满心欢喜,却故意皱着眉头,“我今天输了很多钱,没有钱付账了。”
“这样啊,那你去当服务员抵债吧。”安澜明知道他在逗她,嘁了一声,继续笑眯眯地想心事,自从何适告诉了她那个消息之后,她的心情一直处于亢奋状态。这笔钱该输的,虽然就这么输给他也没有什么意义,却……总觉得是理所应该的。
她想着忍不住又想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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