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足够让人惊心动魄。
“当枪使?”
木恩一愣,旋即笑道:“阁下怎么会这么想呢?难道你觉得我还不够诚意?”
“诚意?”
李峻山冷笑道:“这种只能听且感觉不出来实际的东西,我管它叫做承诺,而且在我看来这承诺和誓言这种东西就像舞女的裙子很容易被剥光而露出里面粗俗的真相的。”
李峻山这个比喻有些粗俗了,木恩虽然还是满面笑容神情不改,一边的芭芭拉额头出现了黑线,而那个平静下来就像白玉雕塑般没有动作同时也没有平静的冰凰却是紧皱起眉头,视线从情郎身上移向了李峻山。
李峻山也注意到了这些变化,厚颜无耻的他侧头看似朝向芭芭拉实际上却是冲冰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后者的眼眸登时换了个方向。
一阵让人难堪的沉默,木恩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什么都不说了,李峻山有一口没一口的浅饮着酒水。
“大人觉得怎么样才能表明我拥有足够的诚意呢?”
木恩一脸诚恳地说道:“你说出来听听。”
“不知道。”
李峻山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旁边神情惶恐不安地芭芭拉一眼,说道:“我不和来历不明的人合作,特别像你这种情况的,莫名其妙消失一千多年又突兀冒出了头,却连当初被困的原因都说不清楚,这样的底细我不放心。”
“事实上我觉得你这个人很虚幻,并不是说你的性情,而是你这个人本身就让人难以想象或者理解……”
李峻山索性挑明了,如电的目光看向了木恩:“说什么光明教皇的仇人,我都有些怀疑你根本就是光明教皇的的人,甚至夸张一点的说法没准根本就是他的傀儡分身。”
李峻山这话一出场面就冷到了极致。
安廷大长老他们三人已经从先前的震撼当清醒过来,也是竖着耳朵在一边听俩人的交谈而不作声,乍一听李峻山冒出来这句话,三个人六道冷漠的目光登时瞪向了李峻山。
芭芭拉吓了一跳,她的脸色直接从惶恐变成了苦色,那神情就像一口吞下了黄连。
“你是谁?”
冰凰没有哭音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清脆悦耳,就像是擅歌的百灵出的鸣声,精致的脸蛋上罩上了一层寒霜,冰凰冷冷看看李峻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自然知道。”
李峻山什么场面没经历过,怎么可能被这个冰凰的气势压倒,哪怕对方此时已经外放出逼人的寒气直往他身上涌过来,他却是面色不改回应道:“有问题吗?”
夜间呼啸的寒风突然凝滞了,仿佛又在瞬间涌向了冰凰,白生生的玉手一扬间,一柄瞬间由极致寒气凝结而成的冰剑出现在了冰凰手,湛蓝色水晶般透明的剑刃上外放的寒气出一阵“吡吡”的怪异响声,冰凰无声地站起来,长剑登时指向了李峻山:“你要为你刚才的话道谦,我不管你是谁。”
显然这个冰凰没有听说过李峻山的名头,或许连他是谁都不清楚,不然她绝对不会这么冷漠或者冲动地做出如此具备挑衅的动作,至少冷笑连连的李峻山是这么认为的。
安廷大长老一脸苦色,基德面无表情,而曾经被李峻山羞辱过的查普尔眉眼间闪过一丝厉色,手却已经按在了腰际的剑柄之上。
芭芭拉心出一声呻吟捂住了脸,最怕事态向眼前这种局势展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朱莉……”
木恩倒还是一脸平静,他转过身冲冰凰摇了摇头,却还伸手朝她从自己身边探出去的冰剑上按了下去。
冰凰倒还有几分执拗,她侧了侧身避开了木恩伸过去的手,只是瞪着李峻山寒声说道:“他说的不是别人,是他”
前一个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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