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了一层玻璃,也可以感受到其中令人安心的神圣气息。
特库姆塞摇摇头,推开了对方递来的药水瓶。他先是回头望向那几个正呻吟着从雪地里爬起来地部下,接着又低头看了看畸形黑龙肚皮底下那摊渐渐渗出来地金色神血,表情一时间变幻莫测,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答道。
“哎,小伙子们倒是没什么大事,但是神却被你的坐骑压扁了一个!”
“什么?!”
PS:字数以外。
关于电压不正常地对策会议,从愚人节开到劳动节,依旧没有任何解决的迹象——同一幢楼里挤了四个互不统属的小单位,旁边还有公用宿舍楼,如何拆墙检修、费用怎么分摊,实在是个充满扯皮的工作。
据前辈说,前几年这里曾经地基下陷,墙体开裂,成了标准危房。可是维修费的分摊计划一直谈不拢。好不容易申请到一笔专款,居然被挪用了。等到开始修缮的时候,已经拖了一年,连天花板都开始塌陷,大家都商量着要带安全帽上班了(领导在旁边一幢小楼上班,砸不到他们头上)。
唉,官僚主义真是比小说还要让人无语啊。单位原本刚刚搞好了自动化办公,将资料都输入了电脑,这下又一觉回到解放前了。原本的纸质资料丢失很多,现在只好硬着头皮凑合,于是错误百出,整天挨批——所以加班很多,用电脑困难,近期更新恐怕不太正常,但老老王在此保证,本书绝不太监或烂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