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炮压在底舱,没有半个小时拉不上来,我暂时只能寄希望于线膛狙击枪的威力了。”
“对手只有一条银龙,而你们不是也有一条黑龙吗?另外还有很多会飞的魔法师,完全可以让他们升空迎战嘛!再怎么说。总比躲在这条并不坚固的船上。一味地被动挨打要强上许多吧!”
特库姆塞不死心地淳淳教导着,想从更多角度观察和评判盟友的战斗力。
而菲里则是听得直摇头:船上的魔法师?他们大多还趴在床上。被高原反应折腾得奄奄一息,连念个咒语都存在因为喘气而出现间隔,最终导致反噬的危险。至于骑着福尔摩斯出击,和那个骑银龙的龙骑士玩空中决斗……
他四下里张望了几眼,寻找福尔摩斯的踪迹。结果发现这条畸形地老黑龙正在朝鸵鸟学习,把脑袋硬塞进小小的舱门里,肥大的臀部和尾巴却没办法跟着挤进去,只好高高地撅在外面:圆圆的红屁股朝天翘起,加上中间那一小陀不知是没擦干净还是刚吓出来的大便,恰似一个再标准不过的靶子。
难道要骑着这老废物上阵?菲里心中暗自揣度,那还不如干脆骑扫帚呢!
“这个……您说的很不错,只是实施起来恐怕有些难度……”
“算了,远来是客,就让我的雄鹰骑士来帮你们解围吧!”
特库姆塞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叹了一口气,将手指插进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呼哨,召唤自己地战鹰前来救驾。他眼神中的轻视和惋惜,让菲里不由得又是一阵面红耳赤,差一点就要骑上扫帚扑出去……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放弃了,转身继续去到处拉人,接着往空中的大爬虫施放排枪——在目前的距离上,这显然只有心理作用。
幸好,俗话说,麻竿打狼两头怕。祥瑞号上固然是因为区区一头银龙的袭击,而很可耻地乱作一团,但那名前来单挑巨舰的“孤胆英雄”,同样也在承受着极大的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