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丹尼尔摘下军帽,细心地掸了掸上面沾着的尘土。又从口袋里摸出一面小镜子和一把梳子,整理起自己的军服和仪表来----身为他那样的传统精灵贵族。纵然是死。也应当死得尽量体面点儿。
火红的夕阳下,菲里骑在他那把长麦秸秆扫帚上。领着二十几个同样骑着扫帚地魔法师,仿佛一群讨厌的乌鸦一般,不紧不慢地盘旋在精灵军溃兵的头顶上,时不时丢几个火球或闪电下去,以摧毁他们任何重新组织起抵抗的可能性。
不过,经历了大半天苦战的精灵军,此刻已经基本上没什么士气,也没什么体力了。地面上的印加联军刚一杀进去,他们就忙不迭地先后伏地投降。偶尔有几个坚持顽抗的,也很快就被淹没在了斧头和狼牙棒的海洋之中。
所以,“热心助战”的耐色瑞尔魔法师们,没过多久便发现自己没了工作,又不好意思下去和土著人争抢战利品,只德无所事事地在天上继续转着圈圈。
“哎,感觉似乎挺无聊地……”菲里打了个哈欠,随即却是面容突然一阵狰狞扭曲。
“嘶----可恶,好象给擦破了,还出了血……”看着裤子根部渐渐渗出的那一抹暗红色,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见鬼的破扫帚……”在许多三流故事书里,长扫帚、黑袍,尖顶帽,以及作为宠物的黑猫或乌鸦,是一名正牌魔法师必不可少的基本装备。其难看的色调和组成,实在是令人不由得心生怀疑,那些作者其实都是以清洁工协会为原型来想象和描写魔法师的……
实际上,骑着扫帚飞行只是看起来挺帅气而已,真正骑上去却是相当累人的。而道理也很简单:骑着扫帚的时候,全身地重量都只靠一根竿子在顶着,而且受到地压力又都集中在鼠蹊部,长时间维持那种坐姿,又有谁会觉得舒服?不信的话。尽可以随便找个单杠坐上几小时试试看。
再考虑到高空中气流颠簸剧烈,而那些飞翔地魔法师又时常在空中交战,得骑着扫帚做出种种马戏团演员都难以办到地高难度动作……如此看来,骑扫帚实在是一项高风险的活动,女魔法师随时都要担心处女膜破裂,男魔法师也得时刻防备着蛋蛋被压碎……因此不建议未成年女性和性功能尚未疲软的男性乘坐。
“不行了。这破扫帚要是再骑下去,非得把屁股裂成两半不可!下次一定要做个类似自行车凳的玩意装上去……”菲里一边满腹牢骚地碎碎念,一边手搭凉棚,四下里张望着,寻找那个应当劝降的对象。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座暮色之下唯一仍旧树立着绿叶旗的小小岬角,以及在岬角上乱糟糟聚成一团地精灵军。
“东北方向发现目标,全体注意。一级战斗准备,紧随我行动!注意不要提前开火!”
菲里高声宣布说,同时将扫帚的顶端轻轻向下一按。朝着岬角俯冲了过去。听到这个消息,原本无精打采的众位魔法师顿时提起了精神,不由自主地催快了各自的坐骑。
“天啊,居然是那个娘娘腔的泰勒上校!”
丹尼尔仰望着空中的魔法师们,在肚子里暗暗嘀咕着,脸上的表情颇有些哭笑不得----眼前这家伙身材娇小,有着一张媲美清纯少女的漂亮脸蛋,穿着一身带有泡泡袖和白色蕾丝的粉红裙子,背后还打着蝴蝶结缎带,怎么看都像是一副翘家小女佣地模样。
但是丹尼尔却很清楚。这个人不但是个男的,还是在新耐色瑞尔殖民地三度击败精灵军的“名将”,并且曾经和自己谈过某些难以启齿非法交易……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对方就先发话了。
“……真没想到,原来是丹尼尔阁下啊,您不是因为北极港战败而被降为中尉了吗?什么时候又升官升了回去?”
看到这支精灵军地指挥官,居然是在北极港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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