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过后略一思索,倒是推敲出了几分真相,“……眼看着这幕府已经是朝不保夕,自己头上的官衔、手中的权柄似乎也没多少日子可以维持了,又有谁会不想在这最后关头再狠命捞上一把呢?因此。当他们侵吞起公款来的时候,自然是要多过分就有多过分了……”
“……过分到把抚恤金层层克扣得只剩两文钱?还是在敌军压境的危机关头?!啧啧,原本我一直以为耐色瑞尔帝国政府算是很**的了,没想到贵国幕府的**程度,居然还要厉害得多呐!”
“……这个……怎么说呢?如果长官您有机会去大海对面的翔龙帝国看看,就会发现敝国幕府的这点儿**问题,和那个自以为是的‘天朝上国’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
就当菲里与黑岛仁这两位伪娘正在窃窃私语的时候,街面上的游行口号已经转换了主题,开始乱哄哄地攻击起幕府当前的募兵备战政策,只是这主题思想……实在是令人无语。
“……幕府总说府库里没钱,可老子还听说幕府不但准备斥资三百万两白银,招募那些从京都逃来的‘秽多’贱民重组新军,还打算花费重金雇佣几千西洋鬼畜助战呢!这些钱还不是从咱们的俸禄里扣得?这江户究竟还是不是咱们武士的天下呀?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那些贱民和洋人得了便宜啊!”
“……对啊,诸位可得评评理呐!这带兵打仗的事情,乃是我等旗本武士的天职,还用得着让那些贱民顶替?或者让那些洋鬼子代劳?不管时局再怎么样变化,也不能把咱们这些高贵的武士抛到一边忍饥挨饿,让饷银都跑到那些卑劣的贱民手里啊!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没错,既然有钱练兵备战,那又凭什么停掉咱们的俸禄?这可是几百年前老祖宗出生入死给咱们这些后辈挣下的铁饭碗,都已经世世传承十几代了,容不得这些窃取幕府大权的奸商们挪用吞没!”
“……不能再被这些奸商蒙蔽了!我们要去见将军大人,要听他老人家说句实在话,就算如今要打仗开销大,也不会把咱们这些旗本武士扔到一边不管的。”
“……就是就是,哪怕这幕府明天就要倒台,今天也得把历年拖欠咱们的俸禄都给发了!”
“……家国兴亡我等管不着,总之今天不发钱就闹事!”
……
“……唉。假如你们这些“血统高贵“的旗本武士,当真没有忘掉祖宗的看家本事,还能抗起太刀上阵打仗的话,大阪商团又怎么敢停发你们的俸禄呢?”
望着这些已经癫狂到失去理性的旗本武士及其家眷,菲里只能抚摸着额头长长叹息。而他身边的黑岛仁也是深有同感——江户城这所谓“八万旗本”的腐化堕落、不堪使用,在举国上下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就连外地人甚至外国人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吃喝嫖赌搞基玩娈童样样精通,抽鸦片磕毒品**群P一件不落,赶时髦摆排场挥霍攀比争先恐后,唯有刀法枪术这些武士的本职技能,却是没几个人还记得去锻炼。
按照江户街头流传的说法,平均十个旗本武士里面,最少有六七个是死于花柳病或吸毒过量的,单人武力值已经普遍堕落到了打不过街头小流氓的程度,人品更是完全不能指望——如果真的把他们编入军队,只怕是刚一领到军饷,就会把军装、枪械和弹药送进当铺统统变卖,然后潜逃回家里吃喝玩乐去也,顺便还在背地里嘲笑当官的太傻。
偏偏这帮百无一用的无赖浪荡子,又向来不事生产,甚至视工作为耻辱,只知道标榜祖上的煊赫功勋,一味地“等、靠、要”。一旦兜里没钱了,就怨天怨地怨幕府。
而碍于他们的身份,幕府又不好多做追究,只能捏着鼻子忍下去。
可是,眼下的幕府都沦落到了瓦解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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